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浊白混着淫水从口涌出，顺着她淌到榻上。苏禾浑得没有一丝力气，脸埋在枕里，耳朵红透了，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入夜了。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一点月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苏禾还趴在榻上，黏腻，连手指都懒得动。王柏澈却不知哪来的神，伸手一捞，把她从榻上抱了起来。

        苏禾一惊，慌忙搂住他的脖子：“二少爷，什么……”

        “抱着你点灯。”他说得一本正经，却把这团绵绵的人整个端起来，走到桌边。他一手托着苏禾的，一手去够桌上的火折子。苏禾双没有着力，只能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这一缠，口便正正抵在他那又起来的东西上，一蹭，就进去半截。两个人同时一颤，苏禾“唔”了一声，脸埋进他颈窝里，羞得不敢抬。

        王柏澈就着这个姿势，一手继续去够火折子，一手把她的往上颠了颠。这一颠，那半截便整个吞了进去，苏禾整个人绷紧，脚趾在他腰后蜷起来。他这才着火折子，把灯点上。

        灯芯“噼啪”一声爆开一小朵花，屋里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上，也落在苏禾那张汗的脸、泛红的眼尾和微张的上。王柏澈借着光看她这副样子，结了一下，托着她的手一收一放，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开始慢慢动。

        他抱着她，从桌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回桌边。每走一步，那东西便在她内一下，深一下浅一下，苏禾被颠得悬在他上，两条死死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步子一声一声地。那声音又又碎，落在这间亮起一盏灯的屋子里，比方才在暗中时更叫人心。

        “二少爷……放我下来……”她求他，可话里没有半分力气，倒像是撒。

        “灯刚点上，还没看够。”王柏澈低声。他走到桌边，把苏禾放低些，让她半坐在桌沿上，自己站着，就着这个高低差又狠狠了几下。苏禾的背抵着桌沿，脚踝还挂在他腰上，被撞得整个人往下，只能伸手撑在桌上，偏着子，把这一场受尽。

        灯火晃了晃，把墙上的两人影拉得忽长忽短。苏禾前那两团随着他每一下的撞击来回晃，尖在灯光下泛着亮。王柏澈低住一只，牙尖轻轻磕了一下，苏禾猛地弓起腰，里一阵收缩，绞得他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