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乐和老爷都出府了，苏禾就在自己院里专心改衣。王柏澈照旧在书房温书。昨夜那场荒唐的释放像是把他ti内积攒多日的东西都倒空了，人反倒静了下来，翻了几页《礼记》，字句落在眼里也比昨日清楚。只是读到“男女有别，然后父子亲”那一句时，笔尖顿了一下，纸上洇开一个小墨点，他皱了皱眉，把那一页翻了过去。

        午后暑气重，蝉声一阵压着一阵，他靠在榻上小憩，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梦里还是那片园子，还是那棵老榕树，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爬上树。

        苏禾从回廊那tou走来，藕粉色的衣裙束着腰，鬓边簪着那朵木莲花，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他一伸手就把她拦了下来，扣住她的腰，一句话没说就将人推倒在榕树底下。厚厚的落叶铺了一地，秋阳从枝叶feng里漏下来，碎金一样落在她shen上――落在她散开的鬓发上，落在她微微起伏的xiong脯上，落在她被扯开衣襟后lou出的那段白得晃眼的肩。

        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还是这副模样：han着点怯，han着点媚，眼尾泛着薄红，像那天被父亲压在shen下时一样。只是这回压在她shen上的是他。

        王柏澈低tou去亲她，先是在她chun上碾了碾，尝到一点她chun上残余的、混杂着汗味的甜，随后she2尖ding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she2搅弄。苏禾被他亲得chuan不过气，hou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手攀上他的背，指尖掐进他衣料里。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一路往上摸，撩开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rou住一团绵ruan。掌心被ding得满满的，他五指收拢，把白ruan的ru肉从指feng间挤出来，ru尖隔着一层布也被他拇指蹭得发ying，ding着肚兜鼓出一个小小的尖。

        他一把扯开那层碍事的布，一对白nen的ru便完全落在眼前，ru尖是浅褐色的，因为受了凉微微ting着。他俯shenhan住一颗，先是细细地tian，把那颗小肉粒tian得shi亮，然后用牙尖磕了一下，苏禾“啊”地一声弓起腰，他另一只手便把这个空隙利用起来，一路探下去，摸到裙下那片tui心。那里已经是shi的，隔着薄薄的绸ku也能摸出那guhua腻的chao意。他隔着布料按了按，感觉到下面的ruanfeng在他掌心一缩一缩，苏禾的tui想合起来，被他用膝盖ding开了。

        他索xing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绸ku也一并扯下去。那片tui心就这么明明白白地lou在他眼前――黑亮的绒mao被淫水打shi，黏成几缕，中间那条feng微微张着，泛着水光，xue口一开一合，像在等着什么。王柏澈蹲下shen，鬼使神差地低下tou去，先是用she2尖tian了一下那条feng的ding端，尝到一点又咸又腥的味dao。苏禾浑shen剧烈地一颤，伸手去推他的tou，嘴里叫着不要，可那声音ruan得没有半分力气，反而像是邀请。他索xinghan住那颗藏在阴chun里的小肉粒，用chunshe2han着xi了一下，又用she2尖快速地拨弄。苏禾的腰一下子弹起来，两条tui在他肩上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声音一下子ba高，哭腔混着呻yin，连成一片。

        他这才解开自己的ku带，那gen东西胀得发疼，肉红色的zhushenting立着，ding端已经渗出一滴清ye。他扶着它在苏禾shi透的xue口蹭了两下，蹭得满是黏腻，然后腰一沉，缓缓推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一层层ruan肉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xi他。他倒xi一口气，手撑在她shen侧的落叶上，指节都白了。苏禾被填满的那一刻，眼睛也睁大了，泪光里映着touding摇晃的枝叶，嘴chun张着，拖着一声长长的、颤巍巍的呻yin。

        王柏澈开始动，起初是慢的，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缓缓地ding到最深chu1，像是在细细品她的滋味。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水，落在shen下的落叶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苏禾的呻yin被他的节奏带得断断续续，一声一声，又ruan又黏。他越动越快，kua骨撞在她tuigen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xiong前的落叶被蹭得四chu1飞散。他把苏禾的两条tui折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里tou某个地方，苏禾的眼睛渐渐失了焦，只剩下茫然的水光，嘴chun微张，声音叫得有点哑了，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

        梦里他还听见自己在说话，说得比平日读书时还要响亮。他说，叫出来，不必忍着，叫给哥哥听。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