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这个念一起，他得便格外凶，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苏禾死死咬着下不敢出声，只从鼻子里哼出些细碎的气音。

        另一，王柏澈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全是苏禾的脸，还有那片白得晃眼的、被父亲得变形的。他强迫自己背书，翻了两页，脑子却越来越乱。专心想苏禾吧，那东西又得发疼，更睡不着。他想着大概是自己先前压抑得太久了，便叫了小厮，把父亲早先给他备下的两个通房丫鬟唤了过来。这两个丫鬟他从前从没碰过，一向觉得那等事只会耽误学业，可如今看来，似乎不这事反而更耽误读书。

        两个丫鬟到了跟前，垂手站着，一个材干瘪，腰细得没几两肉；一个又太过丰腴，站着便是一团圆的轮廓。脸都还算清秀可人，可王柏澈看着她们，心里却半点波澜也没有，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苏禾那双微微上挑的、着泪勾人的眼睛，是她那副不胖不瘦、正当妙龄的子。他重重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两个丫鬟退下去，等门关上，才一拳砸在枕上。

        他越发唾弃这样的自己。明明读书十几年，圣贤的话背得瓜烂熟，如今却被一个姨娘搅得连觉都睡不安稳。他索起，披了外衣往苏禾的院子走去。走到院墙外面，却又不知自己来什么——难闯进去一顿吗？那不就和父亲一样成了被望牵着走的人？甚至还不如父亲，父亲姬妾众多，却从不打别人妇人的主意，他倒好，惦记的是自己父亲的女人。他站在月门外，正懊恼着，就见父亲边的小厮李乐提着盏昏灯，径直走进了苏禾的院子。

        王柏澈心里一松，心想，原来是父亲来了。他庆幸自己方才没有一闯进去，不然撞上父亲，那张脸往哪搁。可人却没走，反而鬼使神差地绕到那间屋的后墙下，想听听里面会不会传来苏禾的呻。

        他贴着墙站定，就听见屋里传出苏禾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接着是床板有节律的轻响。他心想，父亲耐力倒还好，也不知是一直到现在，还是已经来过几回了。里面又断断续续传出苏禾似是强忍着、却从咙底漏出来的嘤咛，一声接一声，像羽扫在心口。他甚至想着，若是换了他，必定要让苏禾放声叫出来，不必这样忍着。

        他细细听着里面“啪、啪”的声响，脑子里自动描摹出画面——父亲那黑亮的东西进去又抽出来，骨撞在苏禾雪白的双上，撞得那片白肉泛起红，前的双被父亲大的手扁搓圆，白腻的肉从指间挤出来，尖被捻得红发。王柏澈的呼越来越，终于忍不住掏出鸡巴开始动。他想着苏禾那张被得泪水纵横的脸——睫挂着泪珠，嘴微张，媚眼失了焦，像方才在树下那样。他越越快，掌心摩过，指腹蹭过端的小孔，浑一阵阵发麻。

        许是心里憋着一气，他竟不肯先。屋里动静不停，他便也不停，像是在和屋里那个人暗暗较劲——不能比父亲先出来。他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放慢，缓一缓，等那阵冲动退下去，再重来过。后墙一片黑，秋虫在草丛里叫得响亮，盖过了他重的。

        直到屋里的动静终于停歇，床板的声音停了，苏禾的呻也散了，王柏澈才松开手，任那憋了许久的东西出来，尽数在苏禾屋外的青砖墙上，顺着墙面蜿蜒往下淌。他也没想着清理一下——屋后偏僻，平素没人来。他甚至荒唐地想，往后每天夜里都来这墙下听一听，把这面墙一点一点满他的，就像把苏禾这个人，一滴一滴刻进自己的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