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脱了便是。”话音未落人已经扑上来，一双手抓住苏禾的衣领就往两边扯，只听“嘶啦”一声，那件刚改好的藕粉衣裙从肩被撕到腰际，裂开一大片，出大片白的肤和里浅色的肚兜。

        苏禾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才改好的衣服呢。可她面上不敢，反而迎上去，踮起脚去解王员外的腰带。她学会了他喜欢哪样，手指伸进他硕的腰侧，把那条油污的腰带一圈圈解开，外袍下去，出他松垮的肚和前一撮花白的。王员外等不及地把她按倒在地上，草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倒不至于硌人。他扯掉她的肚兜，又去扒她的裙，一边扒一边低去啃她前那两团，胡茬扎在白的肉上，磨出一片红。

        苏禾被按在地上，仰面朝天，就是那棵榕树繁茂的枝叶。她眯着眼，在被撞得视线摇晃的间隙里，好像瞥见树上还藏着个人影，枝叶间出一角月白的衣料。可她来不及细看，王员外已经掰开她的，那黑褐色的东西抵着口一到底。她一疼，那点疑心就散在了闷闷的呻里，被撞得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苏禾的衣裙还挂在上，只从关键的地方被扯开。王员外也不全脱，只要下面能进就行，趴在她上拱动，厚的肚一下一下压在她小腹上，抽插得毫无章法。他今天兴致格外高，兴许是白日里暑热积的燥，格外凶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小妖”“这段是拿来勾谁的”。苏禾忍着疼，努力把腰往上送，收紧小去迎合他，合着从咙里溢出一声声糯的呻。她的手死死抓着下的草叶，指间掐出绿汁，脸上却挤着笑，眼睛半眯，歪着出一截柔白的脖颈。

        树上，王柏澈手脚冰凉。他本只想避个嫌，没想到竟被迫看了一场活春。起初他抢白自己，替苏禾不齿――父亲白日宣淫，这女人也甘愿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按在草地上，果然是王柏澈先前想的那种不知廉耻的货色。他应当立刻下树去，眼不见为净。可他的子像被钉在了枝干上，一动不能动。

        他看得太清楚了。从高往下看，苏禾仰躺在地上，散开的鬓发铺在草地上，那朵木莲花簪子歪在一侧，还好好地插着。被撕开的衣料堆在肩，出半边白得发亮的肉，随着父亲的动作猛烈地晃，尖被啃得又红又，在风里微微发抖。她一条被父亲架在臂弯上，另一条无力地垂着，脚踝纤细，脚尖是绷紧的。父亲那东西在她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光，口被撑得发白，翻出一点红的肉。她疼得眉轻蹙，眼角泛着泪，可偏偏那副模样又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媚――泪珠挂在睫上，嘴微张，出来的呻又又颤，带着哭腔，却一声比一声勾人。

        王柏澈的耳朵烧了起来，咙发紧，握着书卷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想别开眼，可眼睛偏偏不听话，一遍遍往那片白花花的子上落。那燥热不再只是天气的缘故，从口一直往下沉，沉到小腹，聚成一陌生的、又是的念。他今年十六，读过《礼记》，知男女有别，知非礼勿视，可偏偏比圣贤书诚实――他下那，得隔着衣料都发疼。他僵在树上，连呼都放轻了，生怕弄出一点声响。他怕被发现，更怕的是自己竟然不想被发现，只想再多看一会儿。

        树下的两人浑然不觉。父亲越越猛，把苏禾的腰折起来压在前，整个人罩下去，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苏禾脸上。苏禾被压得几乎不过气，小里又胀又麻，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哥哥，想象压在上面的是哥哥的膛、哥哥的臂弯。她的呻渐渐下来，尾音里拖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哭。王柏澈在高听得清清楚楚，那点哭腔像一只手，挠在他心口最的地方，又疼又，那得发疼的东西隔着子被出一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