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把苏禾摔在褥子上，fei厚的shen子随即压了下来，像一座被太阳晒ruan了的肉山，沉甸甸地捂得苏禾眼前发黑。他满shen的酒气混着一gu酸腐的ti味，领口敞着，lou出xiong前一撮花白的xiongmao，油腻的肚pi贴住苏禾小腹，ruan塌塌地摊开。苏禾被压得几乎chuan不上气，只能偏过tou去，把脸埋进枕tou里，睫mao剧烈地颤。
王员外nie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凑近了看，浑浊的眼珠里映着她苍白的脸。“昨日还跟个死鱼一样，”他咂了咂嘴，满口黄牙，“今日倒学会笑了。”说着cu糙的大手就往下探，掐住苏禾一只nai子，不像李乐那样han着点怜惜，而是五指收拢，像rou一块将要下锅的面团，把白nen的ru肉从指feng间挤出来，挤得变形发红，ru尖被他拇指和食指nie住，扯长了又猛地弹回去。苏禾疼得肩膀一缩，hou咙里gun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ying生生把眼泪bi1了回去，嘴角还要往上扯，扯出一个笑来。
“对，就这样笑。”王员外被这个笑搔得心里发yang，低下tou去啃苏禾的脖颈，牙咬着那层薄pi，又tian又yun，留下一片shi漉漉的红。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tui心那片绒mao，五指张开rou了一把，指toucu短，指甲feng里带着黑泥，探进那条feng里乱搅，也不guan苏禾有没有动情，只觉得里面干涩，便“啧”了一声，cu鲁地掰开她的tui。
他低tou看那chu1。苏禾的小xue昨夜被李乐折腾了一整夜，此刻仍是红zhong的，两片阴chun充血外翻，xue口微微张着，仿佛在邀请人探访。王员外用两gen手指撑开那daofeng往里看，看到里tounen红的xue肉，hou结上下gun了gun，chuan气声cu重得像风箱。他也不多等，解开ku带，那gen黑褐色的、短而cu的鸡巴弹出来，ding端圆钝，颜色深得发紫，包pi上还挂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秽物。他扶着那东西在苏禾xue口蹭了两下，便腰一沉往里tong。王员外进得又急又重，苏禾疼得弓起腰，两只手死死抓住shen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唔……”她把声音咽回hou咙里，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王员外却嫌她不够浪，一巴掌拍在她nai子上，肉浪颤了颤，白nen的pi肤上立时浮起五dao红指印。“叫啊，”他chuan着cu气，“装什么装，你那个好父亲把你卖进来，可不就是为了让你伺候老爷我。”说着又往里ding，一插到底，撞得苏禾整个人往床touhua。
王员外的xing癖里带着一gu子磋磨人的狠劲。他cao2得毫无章法，凭着一shenfei肉往下压，每一下都砸得闷响，肚pi拍在苏禾的小腹上啪啪作响。他喜欢看女人疼，抬手掐苏禾的腰，掐出一片青紫，又去捻她另一只nai子的ru尖，拧着转圈。苏禾疼得浑shen发抖，小xue里下意识地收缩，反倒把他夹得舒坦，他便咧开嘴笑，lou出满口黄牙，口水顺着嘴角滴在苏禾锁骨上。他甚至从腰间摸出那gen昨天用过的鞭子，鞭柄对着苏禾的脸比划了一下，看她一缩，才心满意足地扔开，改为用手掌抽她ru房，一下一下，抽到nai子高高zhong起。
“叫，给老爷叫出声来。”他一把揪住苏禾的tou发，把她的脸从枕tou里ba出来，迫使她仰起脖子，“叫得好听，老爷今天就不打你。”
苏禾眼里蓄满了泪，泪珠在睫mao上挂着，一颤一颤。她想起哥哥，想起哥哥在码tou上弯着腰扛货的背影，想起那两块藏在枕tou底下的红糖。她张了张嘴，hou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最后终于从牙feng间挤出一声又ruan又颤的、带着哭腔的呻yin：“嗯……老爷……”
这一声让王员外彻底亢奋起来。他额tou冒汗，脖子涨红，cao2弄的力dao越来越猛，把苏禾两条tui折起来压在xiong前，shen子俯下去，几乎把她整个人裹进那团fei肉里。苏禾被压得chuan不过气，鼻腔里全是那gu酸腐的ti味，胃里翻涌着，只能闭着眼，把shen上的fei肉想象成哥哥瘦而结实的xiong膛，把这张满是褶子的脸想象成哥哥那张年轻的脸。她bi1着自己夹紧小xue，pei合着他那gen东西的进出，hou咙里的呻yin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门外，李乐靠在廊zhu上，起初还能端着架子，只当听个响。可里tou女人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ruan，混着王员外cu哑的chuan和pi肉相撞的闷响，隔着薄薄的门板直往耳朵里钻。他攥着拳tou忍了一阵，指tou却不受使唤地抠进了门板上那dao裂feng里，shen子不自觉地往前倾，眼睛凑过去。门板是旧的，合不严，有一dao指tou宽的feng。他从feng里看进去——苏禾被压在床上，两条白tui折在xiong前，王员外那团fei肉伏在她shen上一耸一耸，每耸一下，苏禾xiong前那两团绵ruan就跟着猛晃，ru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大tui内侧被掐出一片紫红，腰上也是，可那张脸偏偏还挤着笑，眼睛半眯着，睫mao上挂着泪，嘴角微微翘，媚得像一把勾子。
李乐只觉得ku裆里那gen东西ying得发疼。昨夜的破pi还没好利索，此刻却又胀起来，ding着布料。他咽了口唾沫，手上不受控制地解开ku带，把那gen磨破了pi、还泛着红的鸡巴掏出来，拇指抵住ding端，就着门feng里看进去的画面上下lu动。里tou苏禾又被换了姿势，王员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拽着她的腰往后拉，让她跪趴在床上，tun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李乐看得更清楚——苏禾那两bantun白得发亮，被撞得通红，xue口红zhong外翻，正一下一下吞吐着王员外那gen深色的东西，进的时候xue肉被撑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