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在她嘴里横扫一圈，过上颚，又卷住她的用力。她被他得连哼都哼不出来，口水从两个人嘴角的里往下淌，淌到枕上了一大片。他另一只手手掌直接覆在她上，那只莹的房在他的手里着。

        她的手顺着他的背往下摸，摸到脊骨和。

        他伸手把自己上透的T恤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他的在暗光里呈现出一个轮廓，肌的线条得像雕刻出来的，汗或雨水从他锁骨一路往下，过腹肌，进子腰里。她眼睛往下，一眼就看见他子前面支起一大个帐篷，长的一把布料得绷直，形状清清楚楚，连他的轮廓都印在布上。

        他低看她，说："轮到你了。"

        她没有动。

        他就等。

        他用手背，从她的额开始，往下――眉心、鼻梁、嘴、下巴、脖子，像在画一张脸，把每一线都描一遍。手背是凉的，她的肤一路跟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到她口的时候，改用了手掌。

        他的手掌覆上去，刚好能握住。他很轻地了一下――掌压着，指腹一收，把那一整团肉拢在自己手里，了一下。那点动静小得像没发生，可是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一直麻到，咙里涌上来一口气。她咬住了自己的嘴。

        他低，把嘴贴上去。先是用住晕外围，了一口气，凉的，激得那颗东西一下子立起来。

        她咬得更紧了。

        他张嘴，把那一整颗连着一圈晕都进嘴里，压上去，一下一下地碾。那里本来就是拧着的、着的，被他这么弄，胀得发痛，又，得像一颗小石子在他上。他不时用牙尖轻轻刮一下，刮得她上整个弹起来。另一边他没有空着――他用手指捻住那颗，捻得它一样地立起来，捻到发发痛。她仰起脖子，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发，抓得指节发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点感觉太直了，从口一路撞下去，撞到她两之间那个她连自己都不太敢碰的地方，撞出一片。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二十年，一个人，连洗澡的时候都尽量不去碰那里，因为那让她害怕。

        现在她怕，可是她不想让他停。

        她的手在他发里按了一下。

        他懂了。

        他一路往下吻，口、肋骨、肚子、小腹。吻到肚脐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用嘴在那里贴了很久，然后把她的两条慢慢分开。她的腰一直往上缩，缩得整个人都折起来，他把她的按住，压在床上不许她躲。

        然后他的嘴往下，落到了那个地方。

        她整个人都更热了。

        他往下挪了一点，用手把她两条分开，分开之后就压在那儿不让她合上。她那一片已经全了――不是刚出来的那一点，是顺着大一路淌下去的，把底下那块床单洇成深色的一片。阴是的，微微翻开，里面那一层肉是亮的，泛着水光。他把那两片拨开，用指腹从底下往上，一下刮到底，刮到上那颗已经冒出来的、起来的小东西，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动。他的手就先那么覆着，手掌贴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让她习惯那份重量和温度。那一小块地方被他整个捂住，得发胀。她感觉到自己在往他手心里，得她羞愧得眼睛都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