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噠。」
?防盜門鎖輕輕扣上,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在樓dao裡漸行漸遠,直至完全隱沒在夜色之中。
?客廳裡重新歸於死寂。
?空氣中混雜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冷氣的微風、未乾的汗漬與ye體的殘存氣息。林誠依然赤shenluo體地跪伏在地毯上,額頭緊緊抵著冰涼的地板,甚至不敢立刻直起shen子。
?他的視線低垂著,正前方不到十公分處,靜靜躺著那枚小巧、泛著微弱金屬冷光的銀色鑰匙。
?自由就擺在眼前。
?只要他伸出手,捻起這枚小鐵片,插進kua下緊繃的金屬鎖孔裡輕輕一轉,那ju沉重、冰冷、將他禁錮了整整九十天又重新合上的牢籠,就會在一秒鐘之內徹底解開。
他可以立刻脫掉這shen恥辱的枷鎖,去浴室洗一個乾乾淨淨的熱水澡,換上整潔筆ting的白襯衫,堂堂正正地作為一名頂尖醫科研究所的新生,迎接明天的陽光。
?沒有人會知dao這個房間裡發生過什麼。
?只要他想,他現在就能重獲新生。
?林誠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試探xing地向前挪動了幾公分。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枚銀色的鑰匙,金屬的冰冷直透pi膚,激得他渾shen猛地一顫。
?然而,在指尖握緊鑰匙的剎那,如煙離去前的那番話,宛如魔咒一般在他的腦海裡瘋狂迴盪——
?「你自己留著吧。看你是要隨時打開來自wei、打手槍,還是自己拿東西tong屁眼,全都隨你的便。看你在沒有我的情況下,到底還有沒有辦法達到哪怕一次剛才那樣的高chao。」
?「不過我想,你應該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林誠的呼xi驟然變得急促起來,xiong口劇烈起伏。
?他太清楚了。他是個學醫的,他懂神經反she1,懂多巴胺的閾值,懂shen體記憶。
?剛剛經歷的那場風暴,已經徹底將他的感官系統重塑。普通的擼動、平淡的自wei,甚至任何常規的男女歡愉,在剛才那種每分鐘六十幾下的深層機械轟炸、niaodao未知神經的尖銳刺激、以及she1後極限過載的滅頂折磨面前,全都蒼白得如同嚼蠟。
?如果現在解開,他得到的不是自由,而是無窮無盡的空虛、索然無味與焦躁不安。
?他這輩子,再也無法在正常的世界裡獲得真正的滿足了。
?那個殘酷的女人,gen本不需要用一把鐵鎖來銬住他——她是在他的靈魂和神經深處,親手鑄造了一座永遠無法越獄的心靈牢籠。她把鑰匙丟給他,不是仁慈,而是最極致的傲慢與羞辱。因為她篤定,他gen本捨不得打開。
?「哈……哈哈……」
?林誠盯著掌心裡的鑰匙,hou嚨深處溢出一陣神經質般的低笑,笑著笑著,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在金屬表面上。
?他顫抖著收攏掌心,將那柄能夠解開一切的鑰匙緊緊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