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石桌上，六杯靈nai酒泛著溫潤的ru白色澤，杯bi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像是剛從井裡撈起來的玉盞。

        夜風穿過竹林，帶著lou水與青苔的涼意，拂過石桌時將酒面的香氣攪散開來——nai香裡摻著靈草的清苦，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蜜甜，那是知檸前幾日親手釀的，用了藥峰後崖那株百年靈蜜藤的花lou，喝起來溫潤入hou，靈氣卻在腹中慢慢化開，像一團nuanrongrong的棉絮。

        知檸又啜了一口，任那帶著nai香的nuan意hua入腹中，目光han笑，從之宸端著的茶盞掃到之冕立在屋簷下的shen影，最後落回shen邊兩個孩子shen上。

        之宸坐在石桌對面，赤紅長髮被夜風撩起幾縷，他低頭chui了chui茶盞裡的熱氣，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刻意要將這份閒適拉得更長。

        屋簷下，之冕背靠著竹zhu，一手按在腰間劍柄上，銀紫短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目光卻始終沒離開知檸的方向，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獸，安靜而專注。

        視線掠過小漁時，她頓了一下。

        少女側shen倚著她的手臂，赤luoluo的shen子被月光鍍了一層銀輝，肌膚上還留著方才歡好時泛起的薄紅，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桃花ban。

        腰線纖細，小腹卻微微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帶著靈氣波動，安靜地伏在少女shen上，像是裡頭藏著什麼正在生長的事物。

        那弧度不大，卻足夠明顯，像是三月裡剛冒頭的筍尖，帶著藏不住的生機。

        知檸的目光沿著那弧線緩緩移動，注意到小漁腰側的肌膚被撐得微微發亮，像是繃緊的綢緞，底下隱隱有靈光liu轉，一圈一圈，繞著那團小小的生命打轉。

        她伸手碰了碰那處隆起的邊緣，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彈xing。

        小漁的肌膚在她指下輕輕一tiao，像是被驚擾的湖面，泛起一圈無形的漣漪。

        知檸把杯子擱下，指尖輕輕點在小漁腰側：「小漁，你這肚子——第幾胎了？」

        小漁正低頭喝著靈nai酒，聞言嗆了一下，ru白的酒ye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到鎖骨，在月光下劃出一dao晶亮的痕跡。

        她手忙腳亂地抹了一把，指尖沾了酒ye，卻越ca越糊，在頸側暈開一片濕潤的光澤。

        臉頰騰地燒紅，從耳gen一路蔓延到xiong口，連那對微微晃動的nai子都泛起了粉色。

        她囁嚅了半天，手指絞著衣角，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在月光下像浸了lou水的黑putao，想躲又不敢躲，偷偷覷了知檸一眼，又飛快地垂下。

        小霖在旁邊搶著開口，語氣帶著邀功的得意：「娘親，是第二胎了！是爹爹下的種！」

        他說著，ting了tingxiong膛，像是這樁事有他一份功勞似的。

        月光照在他清冷的眉眼上，那顆淚痣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明明長著一張與之宸七分相似的溫潤臉龐，神情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

        「爹爹？」知檸挑眉，目光往石桌另一側瞟了一眼。

        之宸端著茶盞，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淺淺啜了一口。

        月光映著他赤紅的長髮，像liu動的火焰，那雙眼睛在杯沿後頭微微彎起，帶著一種「你猜」的意味。

        他放下茶盞時，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某種只有他們姐弟之間才懂的暗號。

        「那第一胎呢？」知檸收回視線，追問dao。

        小漁的頭低得更低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第一胎……是給小霆破shen的時候……下種成功的……」

        她說完這句話，整張臉都埋進了xiong前，連耳尖都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對nai子隨著她急促的呼xi微微起伏，ru尖上還掛著幾滴未乾的ru汁，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知檸愣住了。

        她頓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小霆破shen時下的種——那孩子不過七歲，第一次與姊姊交合，竟然就留下了血脈。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終於忍不住掩嘴輕笑出聲：「你們倒是進展神速。」

        笑聲在夜風裡散開，帶著靈nai酒的微醺。

        她想起自己當年第一次與之宸交合時，也不過是比小漁大上幾歲的年紀，卻在血脈的牽引下一步步沉淪。

        如今輪到她的孩子們，竟比她當年更加坦然、更加理所當然。

        小漁抬起頭，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卻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倔強：「娘親說過，血脈相連的人要最親密。小霆是弟弟，我當然要……」

        「要教他。」知檸接過話頭，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我知dao。」

        她伸手，輕輕覆上小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