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得不跟主说话。因为主说，祂所爱的，祂必教。”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出一个很浅的、近乎温柔的笑。那个笑容让安媞后背发凉。

        “非常有哲理。”修女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调子，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主说，肉是暂时的，灵魂是永恒的。折磨肉，灵魂只会更。折磨感知——”

        她深了一口气，目光迷离，嘴微微张开，像在品味什么。

        “灵魂才会下来。到像水一样，装在什么形状的容里，就是什么形状。”

        说完，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收回去了，又是那张没有温度的脸。

        “好了。”修女说，“挑两个幸运儿，先尝尝主的教。等我们参观完了受洗池，再回来看看她们感化的成果，看看主对她们的帮助。”

        安媞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饶是她并不信教，现如今也开始默默祈祷。她看见修女的指尖在花名册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再停一下，再。每停一次，安媞都觉得自己的胃缩了一下。

        “忒亚·卢米埃。”她开口宣布，“和珀耳·布莱克。”

        两个女孩的脸刷地白了。

        安媞一下如释重负，一下放松下来口更了，她开始偷偷打量那两个不幸的女生。

        忒亚是个丰腴的姑娘，脯和把肤撑得饱满，走起路来肉会轻轻晃，她的手指在发抖。

        珀耳量比忒亚高半个，她眼睛瞪得很大，雀斑在惨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排在前面的珀耳被修女拉到右边。门一打开，强光就从里面倾泻出来，白得刺眼。安媞下意识抬手遮脸。被修女一把推进去的珀耳脚底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门就在她后关上了。铁锁咔嗒扣死。

        几秒钟的安静。

        然后尖叫响彻整个走廊。

        “不！放我出去！主啊！好好热——救命！”

        安媞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都撞上后面的人。珀耳的喊叫从那白光底下钻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她在里面跺脚，手拍门，指甲刮过铁，刺啦刺啦的。

        “求求您——我错了——放我出去——好——”

        听着听着，忒亚的开始打颤，她下意识往后退。

        “不，不要——”她哭了，“我不要进去！求求您，求求您——我不要——”

        修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忒亚整个人往前趔趄，双撞在门框上，弹了一下，又被推进去，她拼命往外挣，手扒着门框。

        “不！我不进去！让我出去！主啊——救救我——”

        修女对她的惨叫充耳未闻，用膝盖住她的后腰，生生把她了进去。忒亚的几乎挤满了整个单间，连转都转不了。

        随后门关上了。铁锁咔嗒。

        黑暗涌上来，稠的，密不透风的，像泥巴糊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