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夢境H(二哥)

        裴景言的呼xi埋在她後頸，溼熱的，像一條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mao巾貼在她的pi膚上。他雙臂箍著她的腰，越收越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xiong膛的起伏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脊椎。她整個人被裹在他懷裡，像被一團發燙的霧吞了進去。

        「回答我。」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過來，嘴chun開合時ca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密的癢。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往他懷裡陷，裹在睡裙下的shen體像被抽掉了骨頭，連站都站不直。

        「沒有……他只是幫我印東西。」她虛弱地辯解，聲音裡帶著哭腔，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他的手掌忽然往上移了幾寸，隔著薄薄的衣料攏住她肋骨的下緣，五gen手指微微收攏，像在丈量她腰側最窄的那段弧度。她被那一下刺激得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上他的鎖骨，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笑起來，xiong腔的震動貼著她的後背傳過來，悶悶的，像從很深的地方泛上來的回聲。「妹妹，我怎麼可能相信你。」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發mao的溫柔，手指沿著她的肋骨，像彈鋼琴一樣一節一節地往上hua，隔著那層被冷汗浸得微chao的棉質睡裙，指腹的每一次按壓都清晰得可怕。

        「你抖什麼？」他忽然停了手，整隻手掌平貼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熱度像一盞小小的電爐，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燙著她最柔軟的那片pi膚。他低下頭，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側過臉，鼻尖ca過她的下顎，聲音輕得像是怕吵醒整棟樓的人：「自己說…你是在怕我，還是想要我繼續？」

        她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只發出一串破碎的氣音。他的手還按在她小腹上，五gen手指微微屈起，像在感受她因為緊張而不斷起伏的呼xi頻率。走廊深處的夜燈閃了一下，那微弱的光掃過他抬起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暗處亮得嚇人，像兩粒被磨亮的玻璃珠子。

        「回房。」他忽然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的重量從她shen上撤走，她雙tui一軟，背靠著牆bi慢慢hua下去，坐到地板上。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xiong口起伏得比她還厲害，溼髮凌亂地遮著半邊眼睛，領口歪在一邊，lou出鎖骨和一片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pi膚。

        他蹲下來，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包裹，拍了拍上面gen本不存在的灰，遞到她面前。她縮在牆角，用一種小動物看天敵的眼神看著他，好半天才伸出還在發抖的手接過去，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被靜電打了一下，飛快地往回縮，包裹險些又掉回地上。

        「去睡覺。」他伸手，把她垂在臉側的一綹濕髮別到耳後，動作很慢，帶著一gu近乎病態的耐心。他冰涼的指尖ca過她的耳廓，順著她的後頸一路hua下去，最後停在她後背脊椎的頂端，輕輕一推：「聽話。」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抱著包裹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房門跑。門板在shen後關上，鎖扣轉動的聲音急促而響亮，走廊裡重新歸於寂靜。

        裴景言站在原地，維持著蹲姿，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手nie著自己的後頸，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站起來，走回自己房間，關門的聲音和鎖扣咬合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疊在一起，像兩個孤立的迴音。

        他的房裡開著一盞小夜燈，床頭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被子被踢成一團堆在床尾。他沒有拉窗簾，月光混著路燈的光從窗戶斜切進來，在他腳邊投下一片淡藍色的光斑。他舉起一隻手，張開五指，在月光下看了很久。那隻手幾分鐘前貼在她的小腹上，指尖還殘留著她pi膚上細微的顫動，像某種無形的烙印，正沿著他的神經一路往更深的地方燒。

        他翻了一個shen，把臉埋進枕頭裡，被子胡亂地搭在腰上，lou出一截後腰和兩條筆直的長tui。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他越來越沉的呼xi聲，混著窗外隱約的蟲鳴和遠處某戶人家澆花的水聲，那些聲音攪在一起，慢慢地、慢慢地模糊下去，變成一團黏稠的、分辨不清的黑暗。

        轟隆！裴景言是被那dao雷震醒的。他翻坐起shen，被子從腰間hua下去，整片後背暴lou在冷氣裡，溼涼一片，睡衣早就被汗浸透了。他曲起一條tui，手肘撐在膝蓋上，把臉埋進溼熱的掌心裡，呼xi了很久才穩下來。赤著腳走到門口，走廊裡黑漆漆的，只有樓梯轉角的夜燈亮著，空調出風口發出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