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诱jian（二）

        “不必。”

        她冷声dao：“你走就是了。”

        他停下了系带的手，转过shen来看她。

        “沈念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无奈，“你疼成这个样子，让我走？”

        “我昨晚把东西留在你里面了。如果你gong口在收缩，会把那些东西全bu堵在里面。你会疼，会胀，严重的话还会灼烧起来。”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jian淫我？”

        她说这话时声音带着哽咽，“疼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傅晋深的眼眸几不可见的颤了一下。

        窗台上的梅枝也摇了一下。

        晨风从窗纸的feng隙里挤进来，chui得她肩tou的长发轻轻拂动。

        “走吧。你走了，我也就不会一整夜都在想……为什么我又没有推开你。”

        傅晋深走回榻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她面前，低tou看着她。

        他的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拢在暗chu1。

        “沈念茯——”

        “你昨晚——”她打断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涩，顿了顿，把she2尖抵住上颚才继续，“你昨晚是故意的。”

        “你走进来，你煮茶，你蹲在我面前，你把手掌摊开给我看。你zuo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我你没有恶意。你zuo了整夜的‘好人’。”

        傅晋深没有接话。

        腹bu那gu抽痛又涌上来，比前两次更猛，一阵一阵地绞着小腹，让她整个人弓了一下，蜷着shen子把额tou抵在膝盖上。

        傅晋深的手伸过来，没有碰她，掌心悬在她小腹上方一寸的位置，像是怕再碰到她会被她躲开。

        “疼到什么程度？”他的声音沉下去，那种温柔里透出一层薄薄的紧绷，“是坠着疼，还是抽着疼？”

        沈念茯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在膝间，肩膀微微耸动，呼xi又浅又急。

        他等了五息。

        最终他的手还是落了下去，极轻地覆在她手背上，虎口那dao旧疤贴着她的手背，掌心隔着她自己的手，贴在她小腹的弧线上。

        “别碰我。”

        果然，沈念茯推开了他的手。

        晨光从她shen上照过来，在她中衣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可她的脸在逆光里是暗的，只有眼眶那一圈泛着不太正常的红。

        她的声音没有提高，可每个字咬得极清楚。

        “我推过你的肩，我收过膝盖，我攥着你衣料的时候掐出了褶子。你全当没看见。”

        傅晋深站在两步之外，玄色中衣的衣带松散地垂着，lou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结实的xiong膛。

        他的墨发披散在肩侧，晨光落在他眉眼上，把他惯常那副什么都算好了的表情rong薄了几分。

        “我看见了。”

        他说。

        “可你后来松开了。”

        沈念茯的呼xi猛地顿住了。

        “你攥着我衣料的时候掐出了褶痕。”

        他看着她，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度，“可后来你一gen一gen松开了。你的手指从我肩touhua到后背，又从后背hua到腰侧。你最后攥住的是我腰侧的衣料，力dao比开始时轻了不止一半。”

        “那是因为，你的shenti认得我。”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沈念茯的耳尖几乎是瞬间tang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可以驳回去的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的shenti确实松开了。

        她的手指确实从他肩touhua到了腰侧。

        她在高chao的时候确实主动攀住了他的脖颈。

        她低下tou，咬chundao：“我不是真心情愿的。”

        她攥紧了袖口里那封信的棱角，让它硌着自己的腕骨，那一点疼痛让她从那gu羞耻的灼热里勉强抽shen出来。

        “我写下这封和离书，不止是为了程洵，也是为了离开你。”

        她重新抬起眼看他，声音终于有了颤意，“你昨夜zuo的事——你让我觉得自己……你让我觉得我写了五遍的那些话都是废话。你让我觉得我的shenti比我的笔更有分量。”

        她垂下眼，捂住微微作痛的腹bu：“傅晋深，你明明可以等，你明明可以等我自己想清楚再开口，可你没有。你选了最温柔的方式来——”

        她停住了。

        “来什么？”

        “来强。”

        这个字从她chun间落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安静了几息。

        傅晋深站在晨光里，逆光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他脸上那层被灯火压薄了的温驯底色一点点退了下去，lou出底下那层她更熟悉的东西——深沉的、压着的、冰冷的。

        “你觉得我在强你？”

        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一整度。

        “你觉得我煮了两盏茶等你写完信、蹲在你面前掌心朝上、问你疼不疼的时候退出来半寸——你觉得这些全是装的？”

        “我不知dao。”

        沈念茯看着他，眼眶里的红又深了一层，“我只知dao我在说了&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