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内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真气，那层和她的完美合，成了她经脉系统的一分。

        "有意思……"钱枫在心里想，"我的真气在她内不是简单地被收了，而是'寄生'了。它在她的子里建立了一个小型的真气循环系统，像一颗卫星一样绕着她的丹田运转。"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黄蓉的已经被他的九阳真气"标记"了。只要那团真气还在她的子里，他就可以通过真气共鸣术远程感知到她的状态，甚至……远程引发她的反应。

        "也就是说……我可以隔着两堵墙让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没有这么。现在不是时候。黄蓉在理军务，如果她突然在帅帐里面红耳赤、双发，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他的感知力继续移动。

        西南方向。郭芙的闺房。

        她还在睡。

        她的蜷缩在被子里，双微微夹紧，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心很慢，呼很沉，于深度睡眠中。

        但她的小腹里有东西在动。

        钱枫的感知力穿透了她的被子和衣物，"看到"了她的子内。和黄蓉一样，她的子里也有一团金白色的真气。但郭芙的那团比黄蓉的更大、更活跃。因为她年轻，的先天之气更充沛，提供给真气的"养分"更多，所以那团真气长得更快。

        "她的在不知不觉中被我的真气改造了。"钱枫想，"每天夜里，那团真气都在她的子里运转，慢慢地影响她的经脉、她的质、她的……望。"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郭芙夹紧的双之间，有一小片。她的亵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那是淫水的痕迹。她在睡梦中……了。

        "她在春梦。"

        她的心虽然很慢，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加快几下，然后又恢复平缓。那是梦时的典型生理反应。而她的小腹上那只无意识放着的手，手指在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抓着什么东西。

        "她梦见了什么？梦见了浴房里的事？梦见了我的肉棒在她内抽插的感觉？梦见了我在她子里的那一刻的？"

        他不知。他的感知力可以感知状态和情绪波动，但无法读取梦境的内容。但从她的反应来看，那个梦一定和他有关。

        "她的已经记住我了。白天她可以躲着我、避开我的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到了夜里，她的会替她出真实的回应。"

        他的感知力继续移动。

        正南方向。郭襄的闺房。

        她也还在睡。和郭芙不同，她的睡姿是大字形的，四肢张开，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寝衣，寝衣在翻的时候被扯开了一些，出了一小片锁骨和口的肤。

        她的是干净的。子里没有真气的痕迹，因为他还没有碰过她。她的先天之气完完整整地保存在她的里，像一坛封存了十八年的陈酿，从未被打开过。

        "十八岁的完璧之……"钱枫在心里想，"她的阴元会是什么样的？比郭芙的更纯净？更郁？"

        他不知。他需要亲自去"品尝"才能知。

        但不是现在。郭襄的攻略还需要更多的铺垫。她心里还有杨过大哥哥的影子，他需要先把那个影子淡化掉，然后才能取而代之。

        "不急。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