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加上郭襄的……十八岁的女……她的阴元应该比郭芙的还要纯净……因为她从来没有被开发过……她的先天之气是完整的、未经碰的……"

        合在加速。

        他在心里想象着郭襄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桂花树下踮起脚尖吻他嘴角的时候，她的嘴是甜的，像桂花蜜。她的口贴着他的口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又快又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想到了她骑在他上的时候，那双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想到了她的在高中痉挛的时候，她的阴像一只温热的拳一样攥住他的肉棒，把她的阴元之气毫无保留地灌入他内的那一刻。

一下。

        旋涡在缩小。

        这在平时是一个需要抑制的干扰。但现在，他不需要抑制它。因为他的淫功修炼系的第二通就是"肉棒真气泵"。起状态下，他肉棒内的三条气脉会自动激活，成为真气运行的辅助通。

        郭芙的阴元也回应了。那些更加纯净的能量像一把细的刻刀，在合的过程中剔除着每一丝杂质，让新生的真气变得越来越纯。

        "不能退……退了就前功尽弃……"他在心里咬牙。

        三能量在三通全开的加速下，合的速度骤然提升。

        他的嘴角在剧痛中微微上扬。

        那种颜色不是任何一种单独能量的颜色，而是三种能量完全合后的产物。就像青铜不是铜也不是锡，而是两者合金后诞生的全新材料。

        丹田里的旋涡越转越快，颜色越来越统一。金白色、淡青色、纯金色，三种颜色在高速旋转中逐渐模糊了边界，像三种颜料被搅拌在一起，慢慢变成了一种全新的颜色。

        然后他想到了小龙女。

        他的肉棒在冥想中了起来。

        不是肉上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的撕裂感。像是他的整个人被拆成了三份，然后又被强行拼回一起。在拆分和拼合的过程中，每一个接都在燃烧、在冰冻、在电击。

        三通全开。

        "小龙女……古墓派的寒阴真气……如果我的肉棒插进她的里，我的九阳真气和她的寒阴真气在她的子里碰撞……那会是什么感觉？冰与火的交……她的阴会不会因为寒阴真气的作用而变得更加冰凉、更加紧致？我的每推进一寸，都会像是插进了一块冰的丝绒里……"

        暗金色。

        第三通虽然没有女在场无法启动采补功能，但前两个通全开的效率已经远超单通修炼。

        他想到了黄蓉。

        第二通：肉棒真气泵，三条气脉在起状态下激活，真气从丹田涌入肉棒，在折返，形成一个独立的小周天。

        想到了她趴在浴池边上的时候，那条白皙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弧度。想到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呻闷在咙里的样子。想到了她说"你每次都在里面"时那种半抱怨半认命的语气。想到了她的阴比黄蓉的更紧、更、更有弹，那些年轻的内像无数条柔的小在他的，而从那些内上渗出的阴元之气，纯净得像山上的第一场雪。

        那个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她的寒阴真气和他的九阳真气天生互补。如果他能和她双修，那种阴阳交产生的能量，将会是黄蓉和郭芙加在一起的十倍不止。

        "郭芙的阴元……十九岁的女之……先天之气未经消耗……她甚至不知自己的有多珍贵……她以为我只是在她……她不知她的每一次高都在帮我修炼……"

        带着金属光泽的、深沉厚重的暗金色。

        钱枫的在这一刻成了一个能量的漩涡。三力量在他的丹田中疯狂碰撞、撕扯、合。九阳真气的刚猛、阴元之气的柔、金色力量的神秘，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属在碰撞中逐渐磨合，逐渐妥协，逐渐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黄蓉的阴元在他的丹田里回应了他的念。那些淡青色的能量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记忆，变得更加柔和、更加顺从，主动向九阳真气靠拢，加速了合的进程。

        "两个女人的阴元……一个打底，一个提纯……完美的合……"

        那个过程很痛。

        第一通：九阳神功周天循环，真气在全经脉网络中高速运转。

        "蓉姐姐的阴元……她给了我多少？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地释放……她的丹田空了一大块，她说自己是'人形丹炉'……她是在笑，但她的眼睛不是在笑……她是真的……真的把自己交给了我……"

        "她的初夜……我要亲手拿走……"

        不是能量减少了，而是能量在凝练。

        房间里的物件开始震动。

        他又想到了郭芙。

        桌上的茶杯在"嗡嗡"地颤抖，杯中的残茶泛起了细密的涟漪。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在轻轻摇晃，画轴的铜敲在墙面上发出"哒哒"的细响。床脚在地面上微微动，发出"吱嘎"的摩声。窗纸在无风的情况下鼓了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里面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