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怎么走路的？”毒问，“是这样～”

        她示范，四肢着地，高高翘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行。

        “学。”

        阿伊莎和阿米娜被迫模仿。药效让她们的异常感，爬行时房摩地面，间摩地毯，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不对～屁要再翘一点～”毒用鞭子抽打阿伊莎的，“还有，狗不会穿衣服～”

        她撕掉姐妹俩上最后的布料，让她们完全赤。

        “现在，学狗叫。”

        姐妹俩咬着，不肯出声。

        毒不着急。她取出一细长的玉势，涂抹了某种药膏，然后缓缓插入阿伊莎的后庭。

        “这是‘骨膏’哦～”毒一边转动玉势，一边说，“会让你后面得受不了，但抓不到，挠不到，只能求主人帮你～”

        很快，药效发作。

        阿伊莎感觉到后庭传来一种钻心的，不是疼痛，但比疼痛更难忍受。

        她扭动，想要摩缓解，但玉势在里面，越动越。

        “汪……汪……”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类似狗叫的声音。

        “大声点～”

        “汪！汪！”阿伊莎的声音带着哭腔。

        毒满意地出玉势，转向阿米娜。同样的酷刑，同样的结果。

        很快，寝殿里回着姐妹俩的“狗叫声”，还有她们爬行时铁链的哗啦声，和摩地面的声音。

        赵无涯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云裳：“现在，你有什么想对她们说的吗？”

        云裳沉默了很久。她撑着，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坐起来，然后缓缓下床，跪坐在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她额渗出冷汗――伤口还很疼。

        她看着在她面前爬行的姐妹俩，看着她们紫黑色的手指，看着她们脖子上带倒刺的项圈，看着她们眼中残留的仇恨和已经出现的驯服。

        “抬起。”云裳说。

        姐妹俩抬起，看着她。

        云裳伸出左手――那只完好的手，抚上阿伊莎的脸。阿伊莎颤抖，但没有躲。

        “疼吗？”云裳问。

        阿伊莎点，泪水落。

        “我也疼。”云裳说，“但我的疼，是你们叔叔给的。你们的疼，是你们叔叔的野心给的，也是我主人的愤怒给的。”

        她的手移到阿伊莎脖子上，轻轻摸项圈上的倒刺：“现在，我们都是残缺的人了。但你们比我幸运――你们还有彼此。”

        她转向赵无涯，俯行礼：“主人，云裳看够了。请主人……给她们一条活路。”

        赵无涯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云裳说，“因为云裳知，最痛苦的惩罚不是死，也不是残废，而是活着。”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毒。”

        “家在～”

        “带她们下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们是王府的‘犬’，负责清扫和守夜。”

        “是～”毒行礼，然后扯了扯铁链，“走了，小母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