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的教训，痛的驯服

        月牙国王gong最深chu1的寝殿，如今成了临时的调教室。

        云裳躺在ruan榻上，左眼蒙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手腕以下空dangdang的，也用绷带包扎着。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她脸色苍白，但意识已经清醒。

        医师说，她能活下来是奇迹。眼伤感染，手伤坏疽，再晚两天，命就没了。现在命保住了，但有些东西永远失去了。

        寝殿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

        地毯上，阿伊莎和阿米娜被铁链锁着脖子，像狗一样跪着。

        她们依旧穿着被俘时那shen轻纱，但此刻轻纱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shenti。

        铁链的另一端，握在毒nu手中。

        “云裳姐姐～你看，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表演呢～”毒nu笑得花枝乱颤，手中的铁链轻轻一扯，姐妹俩就被迫仰起tou。

        云裳的右眼静静地看着。

        像一潭死水。

        赵无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gen特制的pi鞭――鞭梢分了九gu，每gu末端都系着小铜铃，挥舞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裳，”他开口，“看清楚。这就是害你变成这样的人的女儿。”

        阿伊莎猛地抬tou，眼中充满仇恨：“是你先侵略我们！是你――”

        啪！

        鞭子抽在她背上，九gu鞭梢在肌肤上绽开九dao红痕。铜铃叮当作响，像死亡的乐章。

        “我让你说话了吗？”赵无涯的声音很平静。

        阿伊莎咬紧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泪水已经涌出――不是疼的，是屈辱的。

        “脱。”赵无涯说。

        姐妹俩没动。

        毒nu轻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青色药wan：“来，小狗狗们，吃药～”

        “我不吃！”阿米娜尖叫。

        毒nunie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药wansai进去，然后在她hou咙chu1一点，药wan就被迫咽下。如法炮制，阿伊莎也被迫服药。

        “这是什么……”阿伊莎的声音开始颤抖。

        “好东西哦～”毒nu抚摸着她的脸，“会让你们变得诚实的好东西～”

        很快，药效发作。姐妹俩的呼xi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shenti开始发热，tui间不受控制地shirun。

        这是毒nu特制的“诚实散”――cui情、min感、还会让人失去bu分意志力。

        “现在，脱。”赵无涯重复。

        这次，姐妹俩的手开始颤抖着解开残破的轻纱。不是自愿，但shenti背叛了意志。药效让她们异常min感，布料摩ca肌肤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轻纱hua落。

        两ju年轻美好的shenti完全暴lou在烛光下。

        她们确实很美――十六岁的shenti，饱满ting翘的ru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tui。

        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爬过来。”赵无涯说。

        药效让她们难以抗拒命令。阿伊莎先动，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赵无涯。阿米娜紧随其后。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爬到赵无涯脚边时，两人都已经是气chuan吁吁。药效让shenti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快感，爬行时tui间的摩ca让她们羞耻地发现――自己shi了。

        “tian。”赵无涯抬起脚。

        阿伊莎看着那只沾满尘土和血污的靴子，眼中闪过挣扎。但药效让她无法抗拒。她伸出she2tou，tian了上去。

        cu糙的pi革味，血腥味，尘土味。她tian得很仔细，从靴尖到靴跟，甚至鞋底的feng隙都不放过。

        阿米娜看着姐姐如此，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但她也被迫开始tian舐赵无涯的另一只脚。

        云裳静静地看着。她的右眼没有任何波动，但放在shen侧仅剩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云裳，”赵无涯看向她，“她们的父亲，哈桑，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把她们献给了我。她们的叔叔，哈立德，为了向金狼bu示好，扣留了你的商队，折磨了你一个月。”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现在，她们在为我tian脚。你觉得，解气吗？”

        云裳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主人……云裳的手……回不来了。眼睛……也回不来了。”

        “所以，”赵无涯说，“她们也永远回不去了。”

        他放下脚，站起shen，解开自己的腰带。那gencu大的阴jing2已经完全bo起，在烛光下显得狰狞。

        “毒nu。”

        “nu家在～”毒nu媚笑着上前。

        “教她们怎么用嘴侍奉主人。”

        “好呀～”

        毒nu走到阿伊莎面前，抓住她的tou发，将她的脸按向赵无涯的下shen：“张嘴，小母狗。这是你以后要天天tian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