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怜悯，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眼底带着清浅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怎么？不行吗？”时若柠步步紧。

        陆锦言垂下了眼睛。

        沉默了几秒后，她的右手慢慢地从后摸过来，动作僵，手指伸向自己间那依旧的，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指尖微微发抖，然后轻轻握住了端。

        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就倒了一口凉气，整个都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的手掌包裹住端，手指笨拙地圈住往下，动作生涩到了极点。

        陆锦言只是机械笨拙地上下套弄着，指节微颤，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不确定。

        时若柠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却落在了她散落下来的衬衫衣摆上，那件白色的衬衫刚好挡住了她间正在进行的动作。

        时若柠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她抬起右脚，伸过去，用脚趾随意地勾住衬衫的下摆，往上撩了一下。

        陆锦言条件反般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猛地捂住间，眼睛慌乱地看向时若柠。

        时若柠的表情微微一冷，不动声色的不悦，时若柠没有命令陆锦言，只是盯着陆锦言看着。

        陆锦言看懂了，她的睫抖了抖，结又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手。

        然后下一秒，时若柠脚趾带着陆锦言衣角，冷声开口：“张嘴，自己咬好。”

        陆锦言张开嘴，她的嘴因为长期的咬合有些发白，张开的时候下上还有一浅浅的齿痕，口腔内侧能看到一点被她自己咬破的殷红。

        时若柠用脚趾夹住衬衫的下摆，把那块布料往上递。

        陆锦言探出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生涩。她低下，张嘴咬住了那块布料，牙齿轻轻合拢，把衬衫下摆叼在嘴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面完全暴出来，时若柠的视线顺着陆锦言咬住的衬衫往下，落到了她口那件丝边的罩上。

        她伸脚，用脚尖抵住罩的下沿，往上推了一下，丝布料被推上去，出了底下的。

        陆锦言的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偏小的那种，只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但形状很好看，肤白皙细腻，看起来格外柔。

        时若柠用脚趾踩住了陆锦言的口，趾腹压在那片柔的肤上，能感受到底下肋骨的形状和心的震动。

        陆锦言的从脖子开始泛起一层粉色，羞耻到极点的粉。

        时若柠收回脚，把脚掌平放在地面上，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锦言，冷言：“自己。”

        陆锦言显然明白了这句话的义，她叼着衬衫下摆的微微垂下，眼眸低垂。

        陆锦言深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她的手重新伸向了自己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