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了这么久，那东西是到了极点，端得不像话，整都在充血胀大，但是完全没有要的迹象，也没有关失守前的痉挛。

        那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从耳到脖颈，所有在外面的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像被蒸熟的小龙虾似的。

        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时若柠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那只脚离开了，下腹的压力突然消失，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

        她咬着下，急忙侧过脸对着时若柠，睫抖得厉害，结上上下下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若柠低看了一眼自己脚底下那东西的状态，又抬看了看陆锦言的脸。

        时若柠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心，

        陆锦言恰巧小心翼翼看过来，对上时若柠视线的一瞬间，陆锦言的耳朵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连领口上方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弹回来，甚至比刚才更了几分，端渗出更多的，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晕开一大片深色。

        但就在手指碰到手机屏幕的前一秒，她停住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新转过看向陆锦言。

        她的眼眶泛着粉，睫上沾着细碎的泪珠，下被自己咬得微微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漂亮。

        就在陆锦言不着痕迹半偏过息之际，时若柠突然把脚整个踩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把整踩在了脚下，足弓压住，把它压得贴在地面，脚趾抵住端的小口，脚后跟压在袋上方。

        她的嘴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收回脚，把放下来，丝质睡袍的下摆落到脚踝，盖住了刚才一直在外的小和脚掌。

        陆锦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踩到了什么要害，整个上半都往后仰了一下，后规规矩矩背着的双手揪出了一团褶皱。

        陆锦言的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差点磕到沙发边缘。

        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但她的嘴还是抿得死死的，牙关咬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后槽牙嚼碎。

        “自己。”

        时若柠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时若柠有点兴致怏怏的收回脚，坐直了。

        她换了角度，用脚外侧沿着侧面蹭过去，脚踝轻轻转动，脚趾灵活地勾住端那一圈凹下去的沟壑，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额角有青微微鼓起来，鬓角被汗水打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侧，陆锦言的眼白布满了红血丝，眼眶泛着一圈淡淡的粉，瞳孔微微放大，

        她伸手撑住地面才稳住，那只撑着地面的胳膊在剧烈地发抖，从肩膀一直抖到指尖，她重新直起子，把双手背在后，攥成拳，比刚才攥得更紧。

        陆锦言终于转回，双眼猛然望向时若柠，那双平时冷淡自持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盈盈的水光，里面满是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东西。

        时若柠看着她那副茫然无措的表情，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兴致明显消退了几分。

        然后时若柠收回脚，盘坐好，看了陆锦言一眼，再次开口，时若柠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但是调子依旧清晰：“你这东西，是不是有问题？嗯？！”

        时若柠歪了歪，视线在陆锦言的脸和她间那的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时若柠盯着陆锦言的脸看了几秒，表情从玩味变成了一种略带审视的好奇。

        她靠回沙发里，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动作随意而漫不经心，好像已经不打算继续了。

        她的眼眶更红了，生理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放下手机，重新转过子面对陆锦言，眼底的兴味重新点燃，她把一条翘到另一条上，脚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两下，姿态闲适。

        陆锦言茫然地抬起，眼底的涣散还没有完全褪去，氤氲着一层生理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