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孤……”

地，满心满眼皆是男女情爱，为了讨鞠景欢心，莫说穿罗袜，便是登高跟鞋摇尾乞怜也心甘情愿。

        那小子语气中并无半点讥嘲之意，满心满眼皆是觉得这物事与她相。

        这一番说辞，直如一把重锤，敲开了孔素娥最后的矜持。

        他深谙大能强权之理，知晓这疯批主的脾，当下立断，不再去碰她的逆鳞，连忙顺捋：“好好好，以后不按便是了。不过师尊，弟子瞧着这罗袜与你当真登对。那冰蚕丝材质温，定能修饰足形，师尊穿上，必定好看得紧。”

        鞠景这番说辞，倒也并非全凭阿谀奉承。

        只要顺着这脾气古怪的师尊，少受些那“高三式”的非人折磨，低个又有何妨？

        一旁的许淑范极眼力见，听闻二人这番对话，立刻顺水推舟，冲着孔素娥恭维：“这位公子所言极是。前辈修为高深，气度不凡，此等宝物，唯有上前辈这般大能，方能彰显其真正价值。若落入凡夫俗子手中，当真是明珠暗投了。”

        他中羞涩，买不起什么绝世奇珍，环顾四周，唯有这双冰丝罗袜品相绝佳，堪堪能拿得出手。

        修真界中，师徒结为侣之事屡见不鲜。

        鞠景听得掌柜助攻，立刻打蛇随棍上，连声附和：“掌柜说得在理。师尊，这罗袜若不能让您这般绝世美人穿，它若是有朝一日通了灵智，知晓错失了被师尊踩在足底的福分，怕是要委屈得哭出声来。”

        许淑范见孔素娥沉默不语，立刻抓住时机，巧如簧：“前辈，这位公子一片纯孝之心，当真难得。前辈若再推辞，岂不是要伤了公子尊师重、饮水思源的赤子情怀？”

        底下弟子若能攀上师尊这棵大树，日后在江湖上行走，自然多了一重坚实的靠山。

        鞠景心如明镜，察觉到孔素娥气息中的抗拒之意已然消散。

        鞠景虽未抬眼，却锐地捕捉到了孔素娥气息的紊乱。

        可在修仙界，女修的肉每一寸皆是重中之重，除了合欢宗那群放浪形骸的妖女，谁会将贴足衣这等隐秘之物轻易许人评说？

        他深知送礼之，送些寻常的金钗玉环，以孔素娥的眼界转便忘；唯有这等能撩拨情绪的物件，方能在她心底刻下印记，也算是在这枯燥残酷的修真岁月中，给她添点出其不意的鲜活气。

        面对鞠景这般豪掷千金的派，许淑范一时竟愣在当场，回过神后，赶忙喜笑颜开地转去取货。

        但若是这般派，倒显得她这位堂堂孔雀明王了怯，倒似被个小子拿住了肋。

        他此言一出，直接向孔素娥服。

        鞠景行事干脆利落，手腕翻转，从须弥戒中取出一百块光泽转的上品灵晶。

        她心下虽觉羞恼，却也能分辨出鞠景话语中的真诚。

        这些灵晶，皆是他前些时日在绝等灵石矿脉中，着孔素娥那残酷折磨，拼死拼活挖出来的血汗钱。

        她修炼无情数百载，鲜少有人敢这般直白地送她这等贴之物，一时间，心深竟隐隐生出几分异样的波澜。

        孔素娥被他这般连珠炮似的捧，一时竟语。

        许淑范虽瞧不见孔素娥真容，探不出其深浅，但凭着这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开口闭口尊称“大能”，屁拍得不着痕迹。

        她正细细分说这地阶法宝的珍贵之，鞠景却摆了摆手，直接将话打断。

        孔素娥为大乘期尖大能，上随便一件法宝皆是天阶神物。

        许淑范脸上的笑意愈发烈，和声：“公子，这罗袜作价五十块上品灵晶。您且莫嫌贵，我丝造宗买卖，向来童叟无欺，这冰蚕丝的采摘与炼制耗费巨大，成本便占了大半……”

        只是这世冰冷残酷，真正能借此逆天改命者寥寥无几，多的是门当对与微末时的相濡以沫。

        “好啦师尊，您便收下吧，权当弟子的一片心意。”鞠景转向许淑范问，“掌柜，这罗袜作价几何？”

        不过江湖险恶，明哲保才是正，她只自己的营生，对这等风韵事权当未觉。

        她心中计较：“方才已被这小子用言语挤兑得搬出长辈威仪，已落了下乘，此刻绝不可再退让半步。若是逃了，定要被他看扁，日后还不知要如何编排孤。”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鞠景通透得很，保全自方为上策。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对师徒言语间透着几分不清不楚的亲昵，关系定不寻常。

        她常年迎来送往，只听鞠景声音清朗，便知其年纪不大；再观孔素娥那踌躇不决的姿，便断定这位前辈心中已然动摇。

        孔素娥见掌柜走远，微微侧过，声音自斗笠下传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冷意：“你这蠢货，买贵了！怎的连讨价还价都不懂？平白让人坑去几块灵晶。”

        她本拂袖而去，或是将鞠景拖至无人的暗巷狠狠教训一顿。

        鞠景面对大乘期老怪的斥责，

        “成，拿两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