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传来，带着笑意，“我们三个去换衣服。你乖乖坐沙发上等。等会儿……摸猜猜我们是谁。猜对一个，有奖励。猜错了……就罚你看着我们三个自己玩，不准碰。”

        沈青的声音更，带着点羞涩，却也兴奋：“学弟……青青的子……你最熟了……可别猜错哦……”

        她们的脚步声渐远，卧室门关上，只剩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拉链声、丝袜摩声，还有低低的笑声和息。我坐在沙发上，阴还半着，空气里残留着私汤的玫瑰香和她们的腥甜味。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心声、她们偶尔发出的轻哼、布料过肤的窸窣……每一种声音都像电，直冲下。

        大概五分钟后，脚步声回来了。三双高跟鞋的叩击声在地板上响起，节奏不一，却带着刻意的挑逗。

        第一个靠近的是苏瑶——我闻到了她惯用的那款麝香调香水。她蹲在我面前，抓住我的双手，直接按在她前。

        她的衣服布料极薄，几乎是透明的网格圣诞装，前只有两条红色的缎带交叉勒住房，把D杯挤成深邃的沟，从网格里凸出，地着我的掌心。我五指深陷，肉绵绵地溢出指，弹十足，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我用力，指尖掐住拉扯转圈，她立刻发出甜腻的呻，却似乎为了保密不说出一句话。

        “苏瑶学姐。”我哑声说。

        “答对了～”她咯咯笑着，俯亲了亲我的嘴作为奖励，然后退开。

        第二个是沈青——她走路时高跟鞋声音轻而急促，像小鹿乱撞。她跪在我间，把我的手拉到她前。这套圣诞装是白色绒边的款，前只有两团白绒球勉强遮住晕，完全暴，立得像两颗粉红小樱桃。我一握上去，肉匀称而弹，C杯大小刚好一手掌握，被我指尖一，她就颤抖着哼出声：“啊……猜……猜猜看……”

        “沈青。”我几乎立刻回答。

        “学弟……好聪明……”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奖励是低在我耳边轻吻了一下。

        最后一个是姐姐北河。她走路时脚步沉稳而缓慢，像故意在延长我的期待。她跨坐在我上，把我的双手按在她前。这套服装最夸张：红色亮片圣诞衣，前只有两条细带交叉，丰满的房几乎全，晕边缘被亮片勒出红痕，立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一握上去，肉得像要溢出来，五指深陷，指间满是温热的浪。我用力搓，指尖狠狠掐住拉扯，她仰长叹：“嗯……小山……姐姐的子……被你玩得又痛又爽……猜猜……是谁？”

        “姐……北河姐。”我声音发颤。

        “全对了～”姐姐笑着解开我的眼罩，“现在……奖励时间到了。”

        眼罩一摘，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出来。

        苏瑶穿着网格红缎带圣诞装，金发披散，前两条缎带勒得沟深不见底，从网格里凸出，下面是开档渔网袜和高跟靴；沈青是白色绒款，前两团白绒球像兔尾巴，完全暴，下是白色丁字和过膝白丝；姐姐北河最夸张，红色亮片衣几乎不遮任何东西，房被勒得鼓鼓，晕边缘泛红，下是红色开档丁字和黑色高跟。

        她们三个站在我面前，像三只等待被驯服的小母狗，眼神火热又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