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的航班落地那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雪。机场高速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车灯在雪花里拉出长长的光轨。苏瑶和沈青一起去的咖啡厅——不是我们公寓附近的，而是三里屯一家人少的日式咖啡店。她们选的这个地方安静，角落有屏风，适合说些不想被别人听清的话。

        车子开到京哈高速收费站前，姐姐放慢车速。ETC通绿灯亮起，车子平稳通过感应区的那一刻，苏瑶忽然跨坐到我上。她掀起短裙，开档黑丝下面什么都没穿，小已经得发亮。她扶着我的阴，对准入口，慢慢往下坐。

        沈青终于抬起，眼圈有点红，但声音很稳：“泽哥……对不起。我也……不爱你了。我现在只想跟着学弟。学弟的味……我一闻到就上。昨晚我还梦见他在我嘴里，醒来下面就了。”

        沈青靠在我右肩，绿发蹭着我的脖子，小手也伸过来，和苏瑶一起抚摸。她声音的：“学弟……青青昨天在咖啡厅就想了……想被你干……”

        二

        苏瑶低笑一声，把我的链拉开，阴弹出来，直直对着她。她俯住，尖在眼上打圈，发出咕啾的水声。沈青则低袋，卷着那两颗，温热而温柔。两人一上一下，合得越来越默契。

        苏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点嘲讽：“外面有人？泽哥，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啊，有啊。很大，很，很持久。每次都能把我干到水，干到叫不出来声，干到得站不起来。你行吗？”

        沈青跟着站起来，绿发垂在脸侧，像一安静的帘子。她最后看了林泽一眼，小声说：“泽哥……再见。”

        “啊……”她咬着，长叹一声，“学弟……好……一下就到最里面了……”

        沈青低搅着咖啡勺，小声说：“……就是忙嘛。”

        林泽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你们……”

        姐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着说：“小山……你们三个别太急。等过了ETC再玩大点。现在先热热。”

        车子

        当晚，我们四个在公寓收拾行李。姐姐北河的车是一辆黑色的五座SUV，空间够大。她把后备箱满：保衣、情趣玩、油、、眼罩、几套开档丝袜还有各自的一套神神秘秘的圣诞战服和一些零食。用北河的话说，为了保证我的战斗状态，于是她们今晚都没有找我爱，而是我们四个人一起早早睡觉了。

        两人转离开，留下林泽一个人坐在角落。咖啡凉了，他却没动。账单还压在桌角，他最后还是刷了卡，付了三个人的单。

        林泽的呼明显乱了。他看向沈青：“青青……你呢？你也……”

        林泽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瑶瑶……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咖啡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背景音乐在低低地放着爵士。林泽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什么？”

        第二天上午十点出发，北京到秦皇岛高速四个多小时，姐姐北河开车。车里开着气，音响放着低沉的lo-fi，窗外是零星的雪花。

        后排，苏瑶和沈青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苏瑶先动手，她掀开我的羽绒服拉链，手直接钻进腰，握住已经半的阴，轻轻套弄：“学弟……林泽昨天那张脸，真的好惨。看到他买单的时候，我下面都了。”

        苏瑶站起，拿起外套披上：“就这样吧，泽哥。分手，不联系了。谢谢你请的咖啡。”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圣诞快乐。祝你找到下一个能让你起来的女孩。”

        林泽结动了一下：“……是。我感觉你变了。以前你会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现在连语音都不回了。我……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我说，我不爱你了。”苏瑶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更清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某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跟你聊天没意思了。跟你爱也没意思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没意思了。”

        “泽哥，好久不见。”苏瑶先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她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

        沈青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关节发白。她没抬，但肩膀微微颤抖。

        林泽把围巾摘下来，放在桌上，试图挤出笑：“瑶瑶……最近怎么不回消息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你就回了两句‘忙’。青青也是，我问她，她说你在准备期末，可我看你们俩朋友圈都活跃的。”

        林泽到的时候，苏瑶正低玩手机，金发随意扎成低尾，出修长的脖颈。她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衣，下面是紧牛仔，勾勒出翘的弧度。沈青坐在她对面，齐肩绿发被雪水打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平时更乖巧。她们点了三杯热拿铁，林泽一坐下，服务员就把账单先放到了他面前。

        苏瑶终于抬起，眼神没什么温度：“泽哥，直说吧。你这次回来，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冷淡，对吧？”

把我包围。空气里弥漫着她们上的香水、沐浴和淡淡的味。窗外风声呼啸，屋内却热得像要化。

        苏瑶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下。她看着林泽，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你没错什么。只是……我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