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魔王在她耳边低笑，“你只会越来越——越来越贪吃我的肉棒。”

        “我不是——嗯——啊——”

        她的反驳被他的深撞碎在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呻。

        魔王突然退出，翻过她的，让她跪趴在床上，再次狠狠入——从后面的角度进入得更深，直接抵住了她的子口。

        伊莲娜尖叫出声，手指揪紧床单，绷紧，却在片刻后不由自主地把腰沉得更低、把屁翘得更高。

        魔王抓住她的，用力，十指陷进那片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你的屁真他妈会摇——”

        “我没有——嗯——啊——是你在动——”

        “我的肉棒在动，你的屁在摇——我们都很享受。”

        魔王加快速度，肉撞击的声音在寝里回，“啪啪啪”，夹杂着水声和他低沉的。每一下都进入得极深，到子口时，伊莲娜会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

        “我要了。”

        魔王猛地抽出，把她翻转回来，正面进入，然后狠狠到最深——一的涌而出，在她的子上。

        伊莲娜的弓起，在他的中达到了又一次高，她感到自己的内在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像是在、在索取，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灼热、他的。

        魔王伏在她上，着气，额抵着她的额，呼交缠。

        她听见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太模糊了，她没听清。

        但她听清了那个语气——不是嘲弄，不是戏谑，是一种更柔的东西，像叹息，像餍足的喃呢，像食肉猛兽舐猎物的鼻尖。

        伊莲娜闭上眼睛，不敢细想。

        ——我是分隔线——

        夜晚过去。

        清晨到来时，魔王已经不在了。

        伊莲娜独自躺在床上，全酸，间还留着干涸后的黏腻感。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浑痕迹的女人。

        尖红，脖颈有吻痕，腰侧有指印。

        她像一个被反复使用过的东西。

        但在眼睛深——那不再是一个痛苦的灵魂凝视着她了。

        那是一个复杂的女人——

        正在模糊圣洁与堕落的界限。

        她穿上圣袍，系好每一系带，遮住所有罪证。

        走出寝时，玛格丽特告诉她，教皇传召她，说要正式授予她大祭司候选人的资格。

        伊莲娜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祭司——教廷最高的位置之一，仅次于教皇本人。

        (如果教皇知我夜里都在什么，他会亲手把我绑上火刑。)

        她跟着玛格丽特走向大殿，每一步都踏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