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我什么？观察我哪里让你觉得好看？”魔王退后半步，“那就好好观察。”

        他真的很英俊。

        他当着她的面，脱下了自己的长袍。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他亲了她的额。

        他低下，嘴贴上她的锁骨，“我只是在你——只不过，我会让你感觉到自己被爱着。”

        “……好……好……”

        “看到什么了？”魔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视线，“一个恶魔？还是你第一次觉得一个恶魔很好看？”

        “握住它。”

        黑色的布料落，出他赤的。

        “它为你而，为你而。”

        “你的手在发抖，”他低声说，“但你也在摸我——你没有真正想逃，对吗？”

        “你……”

“今晚我要慢慢来。”魔王说，“我要让你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你的——我要你记住这一切，记住你在我怀里高的样子。”

        然后是她的眉，她的眼角，她颤抖的睫。吻落在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她的角——像在品尝一致的甜点，每一口都很轻，很慢，带着仪式感。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魔王笑了，那笑容让她膝盖发，“圣女大人，你觉得我很好看——一个服侍神的女人，觉得一个恶魔很英俊。”

        ——这比前几夜她偷瞄到的更加震撼。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这一切感觉不像被侵犯，而像在被爱？”

        他吻住她的锁骨，轻轻

        伊莲娜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从隙里挤了出来。

        伊莲娜猛地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我不……”

        伊莲娜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这不是爱——这是魔鬼的诡计——他是想让我堕落——)

        她确实没有真正想逃。

        伊莲娜的指尖轻轻碰那的肤，条件反般弹开。

        伊莲娜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握住，但也没有抽回。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和他的之间的距离——那么近。

        (我在看什么……我为什么要看他……)

        伊莲娜第一次在实形态下正眼看他——这张脸确实如她之前余光捕捉到的那样，俊美却危险，深邃的眼窝，暗红色的瞳孔，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黑色的卷发落在额前，衬得他的肤更加苍白。

        魔王伸出手，抓住她的手，缓缓拉到自己的口，按在那赤的、的肤上。

        “我不会爱你的。”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在发抖。

        伊莲娜的手到他的膛，本能地想要抽回，但他的手掌覆住她的手背，按得更紧。

        魔王没有再她，而是轻轻把她推倒在床上，俯覆盖上去。

        这个念让伊莲娜觉得自己恶心。

        “你摸到了。”魔王的呼变得有些重，“你碰到它了。感觉怎么样？”

        他真的很美——不是那种清秀的美，而是一种充满侵略的、野的美。结实的肌肉在烛火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腹肌分明，人鱼线延伸到小腹之下。他站在那里，像一个黑暗的神祇，看着她，等着她的目光在他上游走。

        “感受我。”

        “你为什么哭？”魔王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和往夜的嘲笑完全不同。

        那句话像一把刀，准地插在了她最恐惧的念上。

        伊莲娜咬着嘴，眼眶，但她没有否认。

        “我只是……我是在观察你……”

        “我不知……”

        伊莲娜的脸烧起来，她想移开视线，但像被钉住了。

        然而魔王笑了，那笑容比往夜更温柔，也更残忍。

        魔王把她的手往下引，过他的腹肌，过小腹，最后停在那已经微的上。

        伊莲娜不回答，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魔王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