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而黏膩的聲響。書桌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紙張被推得更遠，有幾頁已經掉到地板上，安靜地躺著。

        沈衡的一手始終托著她的膝彎，另一手則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朝下，指尖輕輕按壓。那按壓的位置剛好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每一次深入，都能從外面摸到那隱隱的頂起。

        「這裡。」他邊頂邊低聲說，指腹在她小腹上畫著圈，「我頂到這裡了。」

        林晚的臉徹底燒紅。她想併攏雙，卻被他用體擋住，只能大開著承受。快感從被填滿的地方一波一波往上湧，匯聚到下腹，再蔓延到四肢。她的腳趾在空中蜷縮，腳踝在他背後輕輕磨蹭，腳跟偶爾會磕到他的大後側。

        「……慢、慢一點……」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哭腔。

        「慢不了了。」他低頭咬住她的下，用力，同時腰的力又加重一分，低笑「你夾得太緊。」

        的確很緊。林晚的內不斷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下一下絞住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體，順著她的往下淌，滴在書桌邊緣，再慢慢到地板上。水聲因此變得更響、更濕，混著兩人越來越重的息，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沈衡忽然把她整個人往自己上帶。雙手托住她的，讓她離開桌面，整個人懸空。林晚本能地用雙纏住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重力讓她整個人往下沉，每一次他往上頂，都能重重撞上最深處那一點。

        「啊……！太、太深了……老師……」她的聲音高，幾乎帶上哭音。

        他沒有停。就著這個姿勢，他開始用力往上頂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袋拍打在她上的聲音清晰得過分。林晚的口緊貼著他的，能清楚感覺到他心的力度，以及汗水如何從他額角落，滴在她的鎖骨上。針織衫早被推到口以上，內衣半掛在手臂上，兩邊已經被得微微紅腫的尖端，隨著動作不斷摩著他衣的糙觸感，帶來額外的刺激。

        「看著我。」他忽然低聲命令。

        林晚抬起眼。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腰猛地一頂，整沒入到最底。林晚的瞳孔瞬間放大，內劇烈收縮，一波高毫無預警地襲來。她整個人繃緊，雙死死纏住他，腳趾蜷縮，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長。高的收縮一波接一波，緊緊絞住他，熱不斷湧出，把交合處弄得更加泥濘。

        沈衡被她絞得低吼一聲，額角青微微凸起，卻還是強忍著沒有釋放。他就著她還在痙攣的內，繼續緩慢地抽送，延長她的餘韻。每一次淺淺的進出，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還不夠。」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再給我一次。」

        他沒有讓她從高的餘韻裡完全平復，就重新開始。這一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重。雙手托著她的，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望上按，每一次都又深又準地撞上那一點。林晚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一次次填滿、一次次抽離，快感像水一樣層層疊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老師……我、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眼淚不斷往下掉。

        「可以。」他低頭吻掉她的淚，腰的力卻絲毫未減，「再忍一下。一起。」

        他忽然把她放回書桌上，讓她仰躺。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大開著，入口被撐成圓圓的形狀，緊緊咬住他不斷進出的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白濁與透明的混合體，在燈光下發亮。他伸手，用拇指按住她已經完全探出的，隨著抽送的節奏快速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