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老師、沈衡……給我……」

        「想要什麼，自己說。」他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沙啞。

        龜頭先擠開還在輕輕痙攣的軟肉，隨後整緩緩沒入，直到袋緊貼著她的。林晚的呼徹底斷掉，頭往後仰，後腦輕輕抵著空氣，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長。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是如何被完全撐開、完全填滿——每一條皺褶都被熨平，最深處的那一點軟肉被重重頂住，酸脹與快感同時炸開。

        他開始退。動作極慢，龜頭從最深處一寸一寸往外抽，帶出大量混合的體，發出細微而黏稠的水聲。林晚的內下意識地收縮，像是想把那份充盈留住，卻只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一點一點掏空。當只剩下頂端還卡在入口時，他停住了，用那已經被她完全潤濕的前端，緩緩在她最感的上畫圈、碾壓。

        林晚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點頭。眼淚又一次從眼角落，這一次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過於清晰的飽脹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還能繼續嗎？」

        熱意在下腹積累得越來越高。林晚感覺自己正被推向某個懸崖邊緣，雙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內不斷收縮，緊緊絞住他。沈教授明顯感覺到了，呼瞬間重了幾分，動作卻故意放慢，近乎殘忍地磨著那一點。

        書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紙張被推得更遠，有幾頁掉到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的手握住她的腰，指腹陷入柔軟的膚，固定住她，讓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準。

        林晚終於不再壓抑。細碎的呻從她間溢出，混著他名字的呼喚，一點一點變得更響、更軟。他的動作因此稍稍加快，卻依舊保持著某種可怕的控制力。每一次深入，袋都會輕輕拍打在她的，發出細微的水聲。

        他開始動。

        「那就好好感受。」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像是從腔最深處滾出來的。

        「唔……老師…拜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抓住他的衣襟。

        節奏被刻意放得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只剩頂端，讓她清楚感覺到內是如何依依不捨地挽留；每一次頂入，又會用盡力，整沒入，袋拍打在她濕潤的，發出清

        沈教授被她絞得低吼一聲，卻還是強忍著沒有立刻釋放。他繼續緩慢地抽送，延長她的餘韻，直到她體徹底發軟，才低頭吻住她，低聲問：

        他握住自己，用頂端在她間已經泥濘的入口處緩緩摩。每一次過那顆感的，都會引來她體的一陣顫抖。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那樣磨著，看著她因為緊張繃著微微顫抖卻又努力迎合著他的體。

        沈衡沒有急著再進入。他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托起她的一邊膝彎，把那條抬得更高、分得更開，讓整個泥濘的入口完全暴在午後逐漸轉黃的光線裡。他低頭看著，目光暗沉，結上下滾動一次，隨後才重新對準，腰往前送。

        他這才真正加快。腰有力地前後頂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後仰。林晚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一次次填滿、一次次抽離，快感像水一樣層層疊上來。終於在某一次極深的頂入後，她整個人繃緊，內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的高襲來。

扣碰撞的聲音在空氣裡響了一下，隨後是拉鍊被拉下的細響。他沒有完全脫下褲子，只是釋放自己已經完全的望。尺寸比林晚想像中更可觀，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體，在光線下發亮。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全是壓抑已久的熱意。隨後他開始動。節奏起初極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小半，再深深頂回去，確保每一次都能過她最感的那一點。林晚的雙漸漸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體隨著他的節奏微微前後晃動。

        「看著我。」他低聲說。

        「叫出來。」他邊頂邊低聲命令，「我想聽。」

        辦公室裡只剩下重的呼聲。

        沈衡的呼在她耳邊停了一秒。那一秒裡，他的口緊貼著她的，能清楚感覺到她還在餘韻裡輕輕發顫的心。他沒有立刻動，只是就著還埋在她體內的姿勢，低頭用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頰側，再慢慢移到眼角，把那一點未乾的淚痕掉。尖的觸感溫熱而濕潤，帶著一點鹹，讓林晚的睫輕輕顫了一下。

        「啊……」林晚的腰瞬間軟下去，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前臂，指甲陷入膚。

        這一次進得比剛才更深。

        「全進去了。」沈衡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已經發紅的耳垂上，「感覺到了嗎？」

        她點頭，聲音細得幾乎沒有：「……好漲。」

        林晚的眼睛半睜，眼角全是淚痕，卻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林晚抬起眼。四目相對的瞬間，他腰往前一送，緩緩沒入。

        那過程被拉得極長。他進得很慢，讓她清楚感覺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被撐開、被填滿。林晚的呼徹底斷掉，指甲陷入他手臂的膚，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息。他終於全埋入時，兩人都停住了。

        「還好嗎？」他低頭吻她的眼角，聲音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