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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站起。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她的口輕輕碰到他的衣。沈教授低頭看她，目光從她微紅的移到她因為息而起伏的口，再移回她的眼睛。他伸手，極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衣最上面的扣子，出裡面白襯衫的領口。

        「如果你怕，現在還可以走。」他再次給她機會。

        林晚沒有走。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敞開的領口邊緣，感受到他鎖骨上方膚的溫熱。那觸感讓她的手指發顫，卻沒有收回。

        他握住她的手，把它按在自己口，讓她清楚感覺到他心的力度。然後他低頭，再次吻住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慢。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上，隔著衣服撫過她的肋骨，最後停在側。指尖沒有直接觸碰，只是那樣近距離地停留，感受她因為緊張而加速的心。林晚的體微微發軟，幾乎要靠在他上。他及時伸手穩住她，把她輕輕轉過，讓她背靠著書桌邊緣。

        「慢一點。」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我們有時間。」

        他的從她的角移到耳垂，輕輕住，用牙齒極輕地碾過。林晚的呼徹底亂了，手指抓住他衣的前襟，指節發白。他的手終於真正覆上她的口，隔著針織衫與內衣，緩緩按。力不重，卻準地找到讓她體發顫的節奏。

        「告訴我。」他邊吻邊低聲問，「這樣可以嗎？」

        林晚難耐的壓著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可以……」

        他的動作因此更慢、更仔細。手指隔著布料描摹她的形狀，拇指偶爾過已經微微立的頂端，引來她一聲壓抑的輕。下腹的熱意越來越明顯，間的濕意讓她羞耻地想併攏雙，卻被他用膝蓋輕輕分開。

        「別躲。」他低聲說，吻落在她的頸側，「我想看你。」

        林晚的臉徹底紅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在他的觸碰下慢慢變得感，每一寸膚都像是被點燃。沈教授的手從她的口慢慢往下，過腰線，最後停在她褲子的褲頭邊緣。他沒有立刻解該，只是用指腹在那裡緩緩摩挲，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

        「還好嗎？」他問。

        她點頭。

        他才真正動手。褲頭被慢慢解開，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探入，隔著薄薄的內褲，輕輕撫過已經濕潤的布料。林晚的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