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看死了。”

        陆恒瞥了她一眼，“聚灵丹两粒可以，灵石没有。”

        “哎呀，一块灵石而已嘛……”

        “不是灵石的事。”陆恒语气平淡，“你最近花销太明显了。一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突然穿新衣服、吃好丹药，你觉得别人不会多看你两眼？”

        张欣悦噎了一下，尾在脑后晃了晃，嘟着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你想得也太多了吧……”

        “在这种地方，想得多的人才能活得久。”

        张欣悦抬起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在他平静的表情上停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墨师兄，你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不太像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那像什么？”

        “像那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你见过几个老狐狸？”

        “嘿嘿，就你一个。”

        陆恒没接这话，拨开面前的一丛灌木，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清浅的溪从右侧的岩隙中涌出来，沿着一平缓的石床蜿蜒向下，在两块巨大的青石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潭，大约丈许见方，水深至人腰际。

        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的鹅卵石，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在水面上，折出细碎的金色光斑。

        两岸灌木丛生，将这方小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张欣悦“哇”了一声，蹲下用手捧了一把溪水，“好凉！好清！”

        “你感受一下水里的灵气。”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浸在水中。几息之后她睁开眼，表情有些惊讶，“有灵气！虽然很淡，但确实有……是水属的。”

        “这条溪的源应该是灵虚山脉的某水灵脉分支。水里有微量的水系灵气，度不高，单独用来修炼几乎没有意义，但如果叠加上这里本的环境灵气……”

        “叠加？”张欣悦歪着看他，“你的意思是，在这里面……那种事的话，效果会更好？”

        “理论上是这样。我的灵属有水，如果水系灵气能参与双修循环，效率应该比在山里更高。”

        “你说起这种事来怎么跟讨论功法一样一本正经的……”张欣悦站起，裙摆上沾了水渍，“行吧，那咱们试试呗。”

        她说着就开始解袍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等一下。”陆恒从袖中取出两面灵旗插在溪岸两侧，灵力灌入，一层薄薄的隔音结界罩了下来，“先把结界布好。”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隔音灵旗？”张欣悦好奇地看着那两面小旗。

        “刘铁那儿买的。三块灵石一套，比丹药便宜。”

        “哦对，你跟任务堂那个刘胖子关系好的。”张欣悦点了点，然后抬手将袍从肩膀上褪下来。

        青色的布料落，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

        她的小玲珑，肤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泽。

        亵衣很薄，B罩杯的小巧房在衣料下出两个圆的弧度，尖因接了凉水微微立，隐约可见的粉色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她把亵衣也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岸边的干燥岩石上，最后连亵也褪下，赤条条地站在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