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轮廓还算曼妙，可的房下一节节肋骨支棱着，手腕纤细得过分，腕上和脚踝还留着镣铐日夜磨出的旧疤。上穿着环子，洗伐髓虽让肌肤白得如雪，可上面的鞭痕，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像一写满苦难、我却读不懂的账册。两片原本该粉的阴，如今却深红厚甚至有些黝黑，那是被无数肉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磨出来的痕迹。

        热气氤氲中，我盯着水面上自己那张妩媚动人却又有些病态的俏脸，慢慢地把一件事想明白了。循规蹈矩地修炼这条路，对我这废了基的子，基本是堵死了。然而这里的世界并非电视剧，是要比原来那个世界还要残酷的地方。想要能自保，至少需要筑基期的修为，而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要修炼，只能靠别的法子。

        或许我的金手指，能帮助我吧。

        想到这里，我低怔怔地望着水面上那张俏脸。

        妩媚，动人，只是透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苍白病态。饶是这样，也比我原来那个世界里的自己，还要清丽几分。就这张脸，搁回台湾去，怕是当个综艺小明星也够了。

        我对着水里的自己，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也就剩下着曼妙的子了。

        正当我对着水里的自己出神，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

        是阿萝。她带着一名女端着一桶新汲的热水进来，撞见我这副光景，就僵在了门口。

        阿萝撞在后女婢的躯上，女婢那一桶水险些脱了手。

        阿萝俏脸煞白，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怔怔地望着我这子。望着那肌肤上，一压着一、纵横交错的红痕。反观那赤足的女婢却只是低眉顺眼的瞟了我一眼，没有太多的惊讶。

        到底是修行之人，经过洗伐髓，肉自愈，留不下凡人那样狰狞的旧疤。可饶是如此，一未曾褪尽的红痕，仍从肩背、房蜿蜒到腰际，深深浅浅，目惊心。

        我没动，由着她们看。

        阿萝这丫，才十七岁。她这半辈子，怕是都长在修仙家族，再到这清幽的缮灵坊里，见过最惨的也不过是惩罚偷吃的婢女。她哪里知，这修真世界的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骇人听闻的疯狂。

        阿萝自然是听说过的。我是从北狄回来的淫。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着这一伤痕，又是另一回事。

        那点听途说的轻慢，此刻全被这满的痕迹，堵回了她的嗓子里。

        我笑了笑，声音的说：  “阿萝，我自己来，你们可以出去了。”

        可小丫依然站在原地，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口那两枚凸起的环，像被钉住了一样。

        “痛吗？”她终于小声问。

        “穿的时候没那么痛。”我脱口而出，语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可之后每次伺候男人，都被人拽着玩……，就很痛。”

        “伺候男人？你这是……！”阿萝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嘴巴也张圆了。

        “我什么也不是。”蹲回木桶里，我把雪白肌肤下那些新旧交叠的鞭痕一并泡进热水，只出一张漂亮的、漉漉的俏脸说：  “你出去吧。”

        洗净了这一的污浊，我总算换上了干净衣裳。

        贴的肚兜、亵，红袍加，白玉带束腰，脚上蹬一双干净的袜子和云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