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挪开她的手，就让她捂着，嘴贴上来，亲她的手腕，亲她的掌心，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手指探进去，她那里已经透了，热顺着指往外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你别这样。”

        他还在笑，嘴贴着她耳朵，笑意从咙里出来，闷闷的。她受不了他这样，抬咬他的嘴，咬了一下又一下，力了，靠在他肩膀上，着。

        他抽出手指，脱了子，弹出来，着，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他把她抱起来，她双环在他腰上，后背抵着门板，他低看她，眼睛里全是情，烧得发。

        “见到我，你高不高兴？”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里，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躲。

        她闭着眼，没说话，她知他在看她，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只手，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她不睁眼，不说话，这是她的把戏，不接招，不回应，让他猜，让他等。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呼错乱在他肤上。

        他没说话，低吻她脖子，从下颌角开始，沿着颈线往下，一下一下，热的，带着点啃咬的力。

        他进出的速度加快了，肉碰撞的声音，水声，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她里面越来越，越来越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的呼也越来越重，结动着，额上的汗滴在她口上。

        “就这里？”

        她的高来的很快。

        覃谈笑了一下。

        他缓了一下，开始动，动的很慢，像是在磨。退出来，只留端在里面，再推进去，一点一点地，碾过每一寸肉，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大而，带着脉搏的动，每推进一寸，肉就被撑开一寸，酸胀的，酥麻的，从那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大，扩散到指尖。

        法于婴知他在笑什么，她抬起手，捂住他眼睛，手掌贴着他的眼，能感觉到他的睫在掌心下轻轻扫过。

        他并了两指，她的一条被折起来，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指往里送的时候，她咬住了嘴。

        他往后仰，她往前，手抵在他口，把他往屋里推，他的小碰到什么东西，没中断，背撞在门边的墙上，她换了个位置，把他抵在墙上，吻得更用力了。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着，聚不起来，像大雾天气里的菩提，朦朦胧胧的，亮着，但看不清，这是感观的回答。

        她摇，又点，自己也不知，他笑了，抵着那个点磨，碾过去，再碾回来，慢的，重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拆开，她的手指攥紧他的发，不知该推开还是拉近，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堆积，在找一个出口。

        他摸到那块地方，隔着薄薄的内，已经了，指尖按下去，布料陷进隙里，沾了满指的黏腻。

        她的手从他眼睛上下来了。

        “嗯？哪样？”

        他把她的抬得更高一点，进得更深，那个地方，她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被住了，酸得她浑发。

        他说的是让她在高空坠落的那次，她没说话，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整没入，她里面很，像烧开的水，每一寸肉都在蠕动，绞着他，裹着他，推不开，动不得。

        抽插带出水声，汩汩的，黏腻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听得浑发热，脸颊烧起来，耳也烧起来。

        她仰起，后脑勺抵着门板，眼睛半闭着，感觉来得烈，从脖子那块肤开始，顺着血往下淌，淌到口，淌到小腹，淌到更下面。

        “覃谈……覃谈……”

        这次是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小绞着他，一缩一缩的，绞得他动弹不得，他停在她里，让她绞，让她，让她在这一波一波的痉挛里慢慢平复。

        “我知答案了。”

        他停下来，看她眼睛。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来的安与满足，像是里一直空着的那块地方，终于被什么堵上了。她在发抖，不是冷，是太满了，满到要溢出来。

主动的，尖探进去，勾住他的，碾磨纠缠，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她受不住了。

        法于婴被迫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一只手从后面解开搭扣，内衣松脱，肉从束缚里弹出来，似白璧，他住一边，尖抵着尖打转，另一只手着另一边，指腹碾过端，了，了，她闷哼一声，腰往前了一下。

        手指在她里加速，拇指按着外面的那一点，一起碾，她浑绷紧了，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高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绞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热涌出来，了他一手。

        他附咬她，牙齿叼住她内衬的领口，往下扯，扣子崩开，出里面的黑色丝内衣，包裹着白的。

        她来不及说话，他进去，一记重的，整没入，撞在最深，她嗯哼一声，声音从咙里挤出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他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因手指的扩张，那个地方还没合拢，进去没那么困难。但刚刚碰到肉，就被住了，紧紧地裹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拽他，他弓着，埋在她脖子那块，咬，啃，尖抵着肤打转，她抱着他，指甲陷进他背脊里。

        “我都这样了，你还问。”

        他吻她，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咬了他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你够了”的意思，他没够。

        她那里的形状很好看，圆的，饱满的，被黑色的丝裹着，黑白分明，他低吻上去，嘴贴着丝的边缘，探进去，舐着那沟壑。

        她喊他名字，一遍一遍的，他应着，声音低低的，嘴贴着她耳朵。

        他等她够了，才开始重新动，把她从门上抱起来，转放在沙发上。沙发不大，她整个人陷进去，垂在扶手外面，他站在沙发前面，把她的架在肩上，俯下，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到最里面。

        覃谈的指腹按着某个点，碾过去，再碾回来，反复地，有节奏按压，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她嗯哼一声，腰下去，靠在他上。

        他低看她，她的发散在沙发上，脸颊绯红，嘴微张，睫漉漉的，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嘴上，她住了，尖了一下。

        他的眼神暗了，进出得更用力，更快，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她的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点一点。

        “这次让你爽个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缺氧，久到嘴发麻，久到两个人的呼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嘴都红得发。

        他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沿着大内侧往上走，指尖划过肤的时候，她颤了一下。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进得更深，捣得更重，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呻压在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外套被他脱了，落在脚边，内衬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手很稳，但呼不稳，每解开一颗，他的嘴就往下落一寸。

        “弗陀一输了我很高兴。”她说。

        在热的甬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稠的蜜水，而进入都到最深。肉被撑开，又合拢，再撑开，那个地方酸胀得发麻，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

        是的真相，而的真相是，你没办法假装不想要，就比如现在。

        他看见她了。

        他的声音从她脖子那块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而在这亲密的壳子里，法于婴不得不承认，她最开始对覃谈的感觉，是否骗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