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这里……我也会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深。**  像水开始涨。她感觉到那圈涟漪变成了浪，

        从底一路推上来，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口，让她忍不住抓紧了你的手臂。

        「哈啊……又……又来了……」她咬着，发抖，这一次她叫出了声，声音

        比刚才长，比刚才颤。

        **第三次，她已经没有力气点评了。**  浪变成了浪墙，一波接一波，她

        整个人被卷进去，腰弓成一张弓，咙里发出破碎的呻：「不……不行了…

        …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这一次，她真的去了－－小腹剧烈收缩，

        子在你掌心里痉挛成一团，一温热的从张开的口出来，溅在你手上。

        她仰着，张着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地靠进

        你怀里。

        **第四次……**她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在笑：「我以为……第三

        次就是极限了……可是你还在动……我里面……又开始了……」她主动握住你

        的手，把它重新按回自己已经得一塌糊涂的子上，「来……我还能受得住…

        …再玩一次……我想知……自己到底能为你……坏到什么程度……」

        她就这样，把自己交到了『玩坏』与『未玩坏』之间那条细细的线上。她的

        子在你掌心里一一，像一颗随时会碎、又总能在你下一次碰时重新活过

        来的心脏。她的一会儿成水，一会儿绷成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

        儿说『要被你玩坏了』，一会儿又说『还没坏……我还能……再陪你玩一会儿……』。

        她就在这条线上晃着、着，被你的手指一次次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你自己拉

        回来－－始终没有彻底坠下去，却也始终没有真正地好起来。

        「我教你……什么是极限……」她最后着气说，「就是……明知自己要

        坏掉了……却还想……让你再多玩一下……」

        就在这时，她息着，自己伸手把那颗被拽出来的子稍微抬高，对准你已

        经得发紫的－－二十二厘米，几乎能整个没入那颗小小的肉袋。

        「插进来……直接插进子里……」

        当热的抵上大张的子口，再整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

        的浪叫。整个子袋被你的完全撑开、填满，柔的内紧紧包裹着，

        每一褶皱都在拼命。

        你开始把它当飞机杯一样抽插。每一次插入，子袋都会被你得变形、

        鼓起；每一次抽出，又会被带得往外翻一点。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

        得格外清晰。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眼睛却一直看着自己被你握在手里、被你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