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她欠你十六年的一堂课
（当你的手指探入子gong口时，王亚梅还沉浸在自己主动献出的余韵里，shenti
又酸又ruan。可你的指腹刮过内bi黏mo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
那是一种从未ti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gong在你的手
指下收缩、颤抖，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她忽然明白，他刚才让她自己弄出来，
原来只是序曲；真正的侵占，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清晰地感觉到你的指腹正刮过那层最jiaonen、从未被chu2碰过的内bi黏mo。又
ruan又hua、带着细密褶皱的chu2感被你一寸寸碾过，每一次刮动都让她小腹深chu1炸开
细密的电liu。子gong口本能地收缩，却被你的手指强行撑开，更多guntang的爱ye从深
chu1涌出，把你的手掌完全打shi。
「哈啊……！别……刮那里……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chuan息。就在这时，你pei合着她自己往
下用力的动作，猛地一拽－－
「呃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沙发。整个子gong被你从ti内完整地拽了出
来，shi淋淋、热乎乎地暴lou在空气中。那颗原本藏在最深chu1的柔ruan肉袋此刻完全
落在你掌心里，表面布满晶亮的黏ye，还在随着她剧烈的心tiao一下下轻轻搏动。
gong颈口大张着，边缘微微外翻，里面粉nen的内bi清晰可见。
她低tou看着自己的子gong躺在你掌心里，羞耻与极度的兴奋同时涌上脑海，眼
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没有去抢回来。她只是chuan着气，看着你，像看着一个
刚刚得到新玩ju的孩子。
然后，她zuo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开始教你－－她欠了你十六年的那堂课，终于在这一刻，以这种方式补上
了。
「辰辰……」她轻声唤你，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母亲哄孩子时才有的耐心，
「你十六岁那年，学校发了生理卫生课本，我翻到那一章，犹豫了很久，还是没
跟你讲。我一直觉得……欠你一堂课。」
她伸手，轻轻托住你掌心里那颗shi漉漉的子gong，像捧着一件珍贵的标本，慢
慢地、一字一句地讲给你听。
「你看……这是子gong。」她用指尖点了点那颗肉袋的外bi，「它平时只有你
拳tou那么小，藏在shenti最下面，像一只倒着放的梨。你现在看到的，是被你cao2得
充血发胀的样子－－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你闻……」她
把手凑到你鼻尖，「这个味dao，是tiye和ti温混在一起的味dao。每个女人shen上都
有，只是深浅不同。我的……因为太想你了，所以特别nong1。」
她的指尖顺着子gong表面那些细密的血guan轻轻划过。「这些是血guan。心tiao一下，
它们就跟着tiao一下。你摸……」她引着你的指尖贴上去，「是不是在tiao？和你掌
心底下那颗心脏，是同一个频率。」
她把子gong微微托高，让gong口对着你。「这是gong颈口。就是它，把子gong和阴dao
连在一起。平时它紧紧关着，像一扇门；只有来月经的时候，或者……」她顿了
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羞耻，「或者被你的东西ding开的时候，它才会张开。
你现在看……它已经合不上了，因为你刚刚把它撑得太开了。」
她又引着你的手，把子gong翻过来，让你看里面的内bi。「这些皱皱的、粉色
的地方，叫子gong内mo。每个月，它都会长大一层，等着接住一个孩子；如果等不
到，它就会脱落，变成月经。」她说着，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而它这辈子…
…只真正接住过一个孩子。那就是你。」
她抬起tou看你，眼里有水光。「你知dao我是怎么怀上你的吗？」她不等你回
答，自己慢慢说下去，「jing1子游进这里－－阴dao－－穿过gong颈口，游进子gong，再
往上，游进输卵guan。在那里，它遇到卵子，它们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小小的生命，
再顺着输卵guanhua回来，住进子gong里，粘在内bi上，一点点长大。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