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

        “你别说话……”

        她低看着他，他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结在昏暗的光线里上下动。他的手扶在她腰侧，指腹贴着她的肤，指节微微泛白。

        他果然不说话了。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内轻轻颤了一下，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嗯。”

        她动的很慢。每一次抬起来都能感觉到他在离开时的感，每一次坐回去都能感觉到他在重新进入时的形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每天带着那个东西？”

        “……姐，苏婉姐……”林浩低声喃喃。

        “那你这个星期去上学也带？”

        “……林浩。”

        苏婉听到，低咬住了他的肩膀

        苏婉从他怀里坐起来，转过面对着他。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两侧，整个人跨坐在他上。隔着牛仔和阔的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的温度。她低看着他，发尾从肩膀落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幕布上的字幕已经动完了，屏幕变成一片深蓝色。

        她帮他把安全套上，然后低下，嘴贴着他的嘴，轻轻吻着他。

        “姐……”

        “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从你说让我考95那天开始，每次出门都带。”

        他听见自己名字的瞬间整个人绷紧了。他的手指攥住她后背的布料，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握住她大外侧，把她往下压了压。

        “因为怕万一你有需要。”

        “你不是说先把电影看完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俯下，嘴贴着他的嘴，用尖轻轻扫过他的下内侧。他的气息从咙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颤。她的腰还在动，节奏没有变快，但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坐得更深。

        林浩的手从她的腰侧到她后背，然后顺着脊背的弧度上来，停在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她按向自己，让她低下来，额抵着他的额。

        “嗯。”

        林浩能感觉到手指底下那层布料的感从平坦的肋骨轮廓变成了饱满的、柔的、带着弧度的曲线。

        “嗯。”

        她在他上起伏的节奏慢慢变快。她往下坐的时候会停一拍，让他在她内嵌得最深的那一瞬多停留一会儿。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今天要爱？”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打趣。

        “你带了那个吗？”

        林浩的手从她的后背下去，捧住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她低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合的位置，然后把腰往下沉了一点，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

        她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目光重新投向幕布。林浩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贴着她小腹前侧，隔着开衫和吊带的厚度能感觉到她的温从布料底下透出来，的。

        林浩的呼顿了一拍。他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他伸手够过扔在沙发旁边的运动包，拿出钱包，拉链拉开，手指伸进最里面的夹层――他后来补过货，换成了普通的超薄款。他摸出一枚银色的小方片，攥在手心里。

        苏婉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从他手心里抽走了那枚银色的小方片，在手心里。

        “姐……”他的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然后，她的手指碰上了他牛仔的纽扣，她解开纽扣，把他子内都脱了，大的肉棒上弹出来。

        “已经放完了你没发现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她的手动了，落在他环在她腰前的手背上。她把他的手从她小腹的位置轻轻往上拉了一点，让他的掌心贴在她口下方肋骨交汇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的心。

        她在他上停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她重新动了起来。她俯下，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等会儿再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先把电影看完。”

        苏婉低看着他攥紧的手指，又抬眼看他，忽然忍俊不禁：“你每天都带着？”

        苏婉的嘴角抽了一下。“小色狼。”

        林浩抬看了一眼幕布――不知什么时候，电影已经变成了一串动字幕。他完全没注意到。

        “可以快一点吗？”

        “……姐。”

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嘴被他亲得微微了，泛着的光。她看了他大概三秒，然后开口了。

        “你又要说什么。”

        “姐……”

        她把他的一手指掰开，让他的掌心更完整地贴上去，然后她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沿着她口的轮廓慢慢往上。

        “……也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