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数学小测

        周五早上，林浩的闹钟六点就响了。

        他没有赖床，起来洗漱换衣服，把昨晚看过的错题本整整齐齐地放进书包里。出门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不久，晨光把梧桐树叶的feng隙里筛下来的光点洒在地上，圆圆的，像一枚一枚金色的ying币。

        他骑着自行车到校门口的时候，陈越正靠在门zhu上等他，看见他来了，把自己的早餐nai递过去一瓶。

        “给你，豆nai，补脑。”

        林浩接过来插了xiguan喝了一口，两个人并排往教学楼走。

        上午最后一节数学课，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教室的时候，林浩听见自己心tiao比平时快了一拍。卷子从前排传下来，白纸黑字，八dao选择题、六dao填空题、四dao大题。他拿到卷子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始写，而是把整张卷子从tou到尾快速扫了一遍――那些题型全是他这四天反复练过的，没有一dao完全陌生。他深xi一口气，拿起笔，在姓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课室很安静，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的、被闷住的蝉鸣。林浩zuo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选择题zuo完用了二十分钟，检查了一遍，全对。填空题卡了第五dao，他画了两次图，第三次的时候辅助线对了，答案水到渠成地出来。大题前三dao没有卡顿，liu畅得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最后一dao是数列构造加不等式的综合题，他写到第三步的时候停了一下，那dao题的思路他记得――苏婉手抄卷子上有一dao变式题，和这题的he心思路几乎一样。他把那个思路套上去，推了三行，答案出来了。

        他放下笔的时候看了看教室墙上的钟，离交卷还有十二分钟。他把整张卷子从tou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cu心算错的地方，然后在草稿纸上把那dao综合题用另一种方法重新推了一遍，结果一致。

        铃响的时候他合上笔帽，把卷子从后往前传。纸页从他手里递出去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极其明确的确定感――95以上，他敢肯定。

        中午他一个人去食堂吃了碗面，面汤很tang，他喝的时候嘴里tang了一下，she2尖ding着上颚缓了好几秒。然后他掏出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考完了。95以上应该稳了。”

        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锁了屏，没有等回复。他知dao苏婉可能在忙或者在午睡，不会秒回。

        回到教室他把卷子上的答案凭记忆复盘了一遍，一dao一dao地对，越对越觉得自己没算错。他把答案和草稿纸对照完的时候，陈越从后门探了个tou进来：“打球？”

        “打。”

        那天下午他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球，出了一shen汗。

        …………

        下午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抱着一摞批好的卷子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林浩坐在座位上，目光跟着老师手里那摞卷子从门口移到讲台上，又看着老师把它们放在讲桌上，推了推眼镜，然后抬起tou来扫了一圈全班。

        “这次小测成绩出来了。”老师说，“整ti比上次月考好一些，但高分段的人数不多。90分以上的――”老师低tou翻了翻卷子，抽出最上面几张，“七个人。”

        教室里有小声的sao动。林浩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蜷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心tiao比上午考试时还要快。老师开始从高到低念分数，被念到名字的人依次上前领卷子。第一个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95分。第二个是坐在前排的一个女生，94分。

        “林浩。”

        老师叫到他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低tou又看了一眼卷面，然后抬tou往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确认的意味，像是自己也意外了一下。

        “98分。”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