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掌心，把他拉近，她自己也朝他的方向挪了挪膝盖，跪坐在他的上。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勾住了自己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拉。

        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从她肩膀上下去。布料在她口堆了一瞬，然后全垮下来，整片肤暴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

        林浩的呼停了一拍。

        这是他第一次真实的看见一个女人的。那些视频里的画面是模糊的、被赛克遮挡的，比不上眼前这只用肉眼看的东西千分之一。苏婉的肤在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某种温的瓷。她的肩膀是圆的，锁骨清晰地从口两端延伸开，在正中央交汇成一个浅浅的窝。

        然后是她前那对。林浩看见它们弹出来的瞬间，间猛地动了一下。沉甸甸的，白生生的，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一下才稳住。晕的颜色是浅浅的粉，像春天枝刚开的杏花，边缘匀称地一圈。也是粉色的，比晕深一个色号，小小的，像两粒被圆了的糖，因为空调的冷风或者其他的什么，它们已经微微了起来，在空气里立着两个小小的尖。

        苏婉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终于觉得有点扛不住了。她把目光别开，落在床柜上那个被她扔在纸巾上的粉色上，声音闷闷的：“……你别光看。”

        林浩猛地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自己先抖了一下。掌心下面那团柔，比他想象的重。他一只手盖不满一只，指间溢出来的白腻肉把他的手衬托得又大又宽。他了一下，立刻弹开。

        “……疼吗？”他问。

        苏婉看着他：“……不疼。你轻一点就行。”

        “哦。”

        林浩重新把手覆上去。这次他放轻了力，五个指慢慢收拢，感受那团柔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又从指间溢出弧度。他拇指无意识地蹭过端那颗粉色的小东西，苏婉的抖了一下，鼻间逸出一声很轻的嘤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涩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得一塌糊涂。

        林浩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她。他的耳红透了，但他没有停。他把两只手都用了上去，一边一个，把它们托在掌心里掂了掂。他低凑近，嘴碰到了尖。

        苏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大猛地夹紧。他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林浩住了那颗粉色的尖，尖试探着扫了一圈，尝到一点点咸。她肤上的气息跟他之前闻到的甜香在一起，他得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