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嘴贴着嘴，安静地停了两三秒。林浩的鼻息在她上的人中，热烘烘的。苏婉的呼也在他嘴上，轻轻的，的。

        “……姐。”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林浩能看清她睫的弧度，每一都是微微翘起的，像小扇子，分明。她肤上孔细得几乎看不见。他忽然觉得咙发紧。

        “嗯？”

        “我可以亲你吗。”

        接吻的“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一下，声音很轻。林浩听见这个声音，耳朵更红了。他越亲越用力，一只手扶上了她的后颈，指尖陷进她发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苏婉被他带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些，膝盖到他大内侧。她被他吻得呼乱了，鼻息从原来的平缓变得短促，像小动物在气。

        他抬起来看她，结上下了一大圈。

        林浩看着她被自己亲了的嘴，下面的肉棒了两下。

        林浩重新贴上去。这次他学会了一个动作，他住了她的下，得很轻，像住一片薄的果冻。尖无意识地探出来一点点，扫在她下内侧那一小片肉上，尝到了一点极淡的甜。苏婉的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嗯”，像猫打呼噜。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苏婉的比刚才了一点点，泛着的红。她退开的时候轻轻着，嘴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睫微微颤。

        比想象中很多。像是刚摘下来的草莓果肉，微微凉，带着一点。她上薄一些，下饱满，贴在他下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之间那一点点意。他闭着眼，嘴压在苏婉的上，压了一会儿，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动。

        苏婉伸手

        苏婉也没动。

        “……抱歉。”林浩退开半寸。嘴角沾着她的气息，亮晶晶的。

        她的嘴贴上来的时候，是的。

        苏婉被他那句“抱歉”弄得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压着笑意：“……没亲过哦。”

        “……没有。”

        然后苏婉先动了。她微微张开了一点嘴，上的弧度包住了他下的一小截。那个动作很轻，像猫试探着用尖碰了一下牛表面。林浩感觉到她嘴的轮廓在自己嘴上变换了角度，那一点微小的摩带来的感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他本能地回应了――他学着那个细微的角度，微微偏了一下，用自己的下蹭了蹭她的上，力度没控制好，蹭重了一点，两个人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的嘴压在自己嘴上，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僵，像是在等着她来教他下一步。他是真的不会。

        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残余的紧张也散了。她知他不会，那她来教他。这种感觉比她想象的好，是一种她可以掌控的感觉。

“你别动。”她说。

        她握着那，帮他把安全套套了上去。手指摩挲着将胶圈推到。林浩低看着她手指的动作，呼重得像拉风箱。她的指腹沿着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在轻轻发抖，那东西在薄薄的胶下面突突地着。她心里那点紧张在碰到他的一瞬间反而散了，只剩下一种小心翼翼的专注――她想让他舒服，又怕弄疼他。

        林浩被这个声音激得心猛了一拍。他把往里送了一点，碰到了她的牙关。苏婉微微张开嘴，他的尖探了进去。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的、的、的。他笨拙地在她口腔里扫了一圈，碰到她的面，感像温热的丝绸。她的小被他撞了一下，微微缩回去，又慢慢迎上来，轻轻缠住他的尖。

        苏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慢慢抬起来，那对蜜糖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把手从他上收了回来，向前倾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