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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径两旁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只剩最底下一盏苟延残地闪着橘光。她走在前面，运动摩的声音很轻，我看着她后颈上那刚才被我咬出的红印，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

        我腰进去。她闷哼，上半贴上墙面，水泥灰沾在她衬衫上。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半截，再整撞进去。她叫出声，手往后抓住我大，指甲掐进牛仔布料。

        她瞇起眼，拇指在我上蹭了一圈。「我的亲亲老公，你今天废话有点多。」她把我阴从内里掏出来，掌心裹着那充血的东西，到端来回套弄。「成这样，你要你的小美女怎么拯救你……嗯？」

        「进来。」她回看我，眼眶泛红。

        「急什么。」她把子往下推，凑上来咬我下巴。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大上淌下来的白浊，皱眉。「靠，你这次超多。」

        她声音变了从呻变成短促的气音，每个音节都被我的撞击撞碎。她双手环住我脖子，额抵在我下巴上，整个人挂在我上。

        她转想回嘴，被我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下，眉皱成一团。我把她衬衫往上推到肩膀，出整片后背，脊沟里积了一层薄汗，在昏暗光线下反光。

        她脚踩到地面时踉跄了一下，扶着我手臂才站稳。地上那条军毯被她踢得歪七扭八，旁边还留着刚才叶教授他们用过的卫生纸团。

        我亲了她一口，声音压低。「刚才看别人，那么不爽，现在知要了？」

        我抽出来，把她翻回来面对我。她双发站不稳，我一把捞起她左挂在我臂弯，将她抵在墙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撞上子颈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掐住我肩膀。

        那声嗯尾音上扬，她故意偏看我，尖过下。

        我把她转过去，她双手撑在墙上，往后。运动堆在脚踝，两条光溜溜地从里抽出来，踢到一旁。她里面那件内还挂在左脚踝，溼透的布料贴在小肤上。

        我拎起地上手电筒，照她前面的路。她先钻出防空，我跟在后面。外夜风灌进来，散上那层黏腻的汗。

        我加快速度，手掌扣紧她往上托。她内骤然收紧，痉挛从深往外扩散，她闷哼着把脸埋进我肩窝，牙齿咬住我Ｔ恤布料，一阵阵抽搐。我被她绞得发麻，又了七八下才出来，一灌进她深。

        我从后面贴上去，阴在她间。她了一声，自己把腰塌下去，抬高。我手掌从她腰侧到髋骨，扣紧，抵住那团溼的肉。

        我低堵住她的嘴，搅进去，手掌扣住她后脑杓。她闷哼一声，手从我内边缘伸进去，握住整阴上下噜动，力忽轻忽重。

        我们维持这个姿势没动。她挂在我上，还在轻轻发抖，汗水把鬓角碎发黏在脸上。我额抵着墙，等呼稍微平稳才把她放下来。

        我低住她锁骨上方的肤，轻轻啃咬。她里面剧烈收缩，肌肉抽搐着夹紧我的腰。我开始快速抽送，节奏变得短促又密集，每次入都磨过那块糙的肉。

        「太深了……」她着气，眼眶泛出水光。

        「要到了……」她声音闷闷地从我口传出来。

        「慢点……」她声音发颤。

        她弯腰捡起运动，抖了抖灰尘，单脚着套上。内还挂在脚踝晃来晃去，她索扯下来进口袋，两条直接套进运动里，拉绳随便系了个结。

        我没理，一手从她衬衫下襬伸进去，推开罩，握住那团肉。指腹住尖搓，她抖了一下，里面跟着痉挛。我俯贴在她背上，嘴蹭过她耳廓。

        「慢？妳刚才不是凶的。」

        「妳自己撩的。」我拉上子。

        防空里回音大，每次撞击都发出闷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我抓着她的腰，节奏开始加快。她里面紧得厉害，每次抽出都感觉被绞着不放，溼的沿着她大内侧往下淌。

        「走了，」她把衬衫拉好，扣子只扣了两颗，「再待下去这里的味会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