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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川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页，却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开口：

        那就丝带好了。绑住她的手腕，让她先适应被限制的感觉，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往下。

        这句话一出，她就隐约感觉到――今天恐怕不是单纯来对数据的。公司里他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这里是他的私人空间，灯光、距离、空气都和办公室不一样。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答应过来的那一刻，已经跨过了一条模糊的线。

        很好，节奏还在他手里。而她，已经开始自己往这边走了。

        “站到这里来。”

        她留下来了。

        木月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更羞耻了。而且会清楚感觉到你在看我。”

        顾南川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极淡地动了一下。

        木月站在走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移开脚步。心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知自己刚刚跨过了一条线――不是上的，而是认知上的。从今天起，她和顾南川之间，已经不再只是秘书和总裁那么简单。

        “我接下来会让你站着等一段时间。”他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时间不长。过程中不许动，也不许主动说话。只是站着，适应被要求、被等待的感觉。得到吗？”

        顾南川把文件放到一边，指了指自己面前约一步半的位置。

        木月照。距离更近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升温，后背在慢慢绷紧。顾南川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呼和微表情。

        他没有再继续加码，只是淡淡说：“今天先到这里。材料的数据问题，下周一公司里再确认。”

        木月把包放下，把文件递过去，声音尽量平稳：“顾总，材料我看过了，有两数据想当面确认。”

        “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会再问你一次感觉。”

        下一步，可以引入轻微的限制了。

        起初木月还能保持平稳，可随着安静不断累积，被注视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顾南川就坐在她面前，目光平静而专注，没有促，也没有解释。木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热，呼在变浅，连站姿都比刚才更紧。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在一个男人的公寓里，被要求像这样静静站着，什么也不，只是被看。

        顾南川依旧坐在沙发上，表情冷静，声音却比整个下午都更低一些：

        顾南川的眼神深了一点。

        木月的手指在侧轻轻收紧。

        “现在什么感觉？”顾南川问。

        时间开始走。

        “木月。”

        木月摇，随即又诚实地补充：“有一点想。但更多的是……想知你接下来要什么。”

        木月的嘴动了动。

        “现在什么感觉？”

        “很好。”顾南川靠在沙发上，声音依旧冷静，“往前半步。”

        羞耻，却留下。紧张，却没有拒绝。这就足够了。

        “想离开吗？”

        “……得到。”

        她摇了摇，声音细了些：“不讨厌。但会紧张。”

        木月的心漏了一拍。

        五分钟结束时，她的声音已经比刚才轻了。

        她回。

        她不是蠢人。到了这一步，再把今天的安排解释成“工作需要”，已经很勉强。可她最终还是点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明白。”

        门在后合上。

        木月有些意外，却还是应了一声“好”。她拿起包，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在后开口：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理智在提醒她，这已经明显越界；可里那点被他用规则和注视一点点唤醒的分，却在缓慢地点。最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问题来得直接。木月沉默了两秒，选择说实话：“紧张。而且开始觉得……这已经不只是在理工作了。”

        “从现在开始，这里的规则和公司不一样。”顾南川的声音很平，“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清楚了就执行，没有听清可以问。明白吗？”

        “讨厌吗？”

        而在公寓里，顾南川走到窗边，看着下方逐渐亮起的灯火。

        “先不急着说材料。”

        “你留下来了。这一点，我认为我们都明白什么意思。”

着他走进去。公寓内装修简洁，色调偏深，采光却很好。客厅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沙发、茶几和一面干净的落地窗。

        木月依言走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在公司时更近，近到她能清楚看见他衬衫领口的阴影，也能隐约闻到那熟悉的木质香。这个味在办公室里出现时很普通，可放在这间安静的公寓里，却让她的呼微微浅了。

        在被明确告知“规则不同”、被要求靠近、被要求静静等待的情况下，她选择了留下。羞耻写在她的呼和耳尖上，好奇与接受却也诚实地存在着。

        顾南川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