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6：第一次被他叫进办公室单独谈话
周二下午三点四十，木月正在整理一份需要归档的合同，内线电话忽然响了。
“进来一趟。”
顾南川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一点，听不出情绪。
木月应了一声，把文件先放回原位，拿起笔和笔记本，起shen往办公室走。心里隐隐有些忐忑。入职到现在，顾南川单独叫她进去，大多是为了文件或行程确认，时间通常很短。像这样没有提前说明事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
办公室里光线很好。顾南川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只放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和一杯已经见底的美式。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木月依言坐下，背脊下意识ting直，笔记本摊开在膝上，zuo好随时记录的准备。
顾南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把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下季度的重点项目清单。你先看一遍，有不清楚的地方现在问。”
木月低tou翻开。文件内容并不算复杂，但涉及的bu门和时间节点很多，需要相当细致的统筹。她看得很认真，偶尔用笔在旁边zuo简单标记，眉tou会因为某个交叉的时间点轻轻皱起，随即又松开。
顾南川就那样看着她。
阳光从侧面打进来，落在她微微低tou的侧脸上。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衬衫，领口扣得整齐，tou发简单地扎在脑后，lou出一截干净的脖颈。表情专注的时候，整个人会显得格外安静，可那种属于她的、明亮的底色却并没有消失。
大约五分钟后，木月抬起tou。
“有两个地方想确认一下。”她指着文件上的某一行，“这里写的是市场bu和设计bu同步推进，但gen据之前的会议记录，设计bu目前人手比较紧，会不会影响节点？”
顾南川眼神微微动了动。
“你觉得呢？”
木月想了想，如实回答：“如果按现在的进度，可能会延后三到五天。要不我先和设计bu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协调资源？”
顾南川没有立刻表态，只是轻轻点了下tou。
“第二个问题呢？”
“财务审批的liu程。”木月继续说，“之前类似项目走的是线下会签，周期比较长。如果这个项目时间紧，是否可以申请走绿色通dao？”
顾南川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可以。你去对接。”
“好的。”
木月在本子上快速记下。写完后，她以为谈话到此结束，正准备起shen，却听见顾南川忽然又开口：
“木月。”
她动作一顿，抬起tou。
顾南川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
“入职到现在，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木月愣了一下，随即摇tou：“没有。工作节奏虽然比学校紧，但能学到很多东西。大家也很照顾我。”
“是吗。”顾南川语气淡淡的，“那你觉得，面对压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
木月认真想了几秒，回答：“先把能zuo的zuo好。zuo不到的，及时说清楚，而不是ying撑到出错。”
顾南川的眼神深了一点。
“如果有人给你定下明确的规则，要求你按规则执行，你会排斥吗？”
木月眨了下眼，似乎没完全理解这个问题和当前谈话的关联，却还是如实答了：“如果规则合理，而且是为了把事情zuo好，我不排斥。清晰的规则反而让人安心。”
顾南川看着她，chun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心里那点已经存在多日的念tou，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
她不排斥规则，甚至会因为规则清晰而感到安心。
这种特质很少见，也极其适合被引导。他不需要用强ying的方式去打破她，只需要一步一步把边界立起来，让她自己走过来。
太早直接推进shenti上的试探，只会吓到她，也会破坏他想要的那种主动的服从。
耐心。他需要有足够的耐心。
于是他只是点了下tou，把话题拉回文件：
“按你说的去协调。有进展随时汇报。”
“是。”
木月站起shen，把文件和笔记本收好。走到门口时，她听见shen后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以后这种单独谈话，会多一些。提前zuo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