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好。
她先把刚才谈话的内容在笔记本上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需要对接的
门和时间节点都标得清清楚楚。写到一半时,她的笔尖顿了顿。
她不排斥被约束。
而他,也有足够的耐心,把她一点一点收进自己的规则里。
冷静,克制,却在不经意间
出一种锐利的观察力。他在看她,也在衡量她。而她当时给出的回答,似乎让他多看了两眼。
不只是秘书,而是木月。
她想起顾南川问问题时的样子。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今天下午那次谈话会让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么清楚。
木月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不是害怕,也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点名后的、隐隐的紧张和期待。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高效地完成了和设计
、财务
的初步对接。设计
回复说可以想办法抽调人手,财务
也同意走绿色通
。她把进展整理成简短的邮件,发送给顾南川。
回到出租屋后,她先洗了个澡,换上宽松的家居服,才坐到桌前打开电脑,把今天的工作内容
了简单的复盘。写到“单独谈话”这四个字时,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下班的时候,木月把桌面收拾干净,拿起包。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口时,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声音。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心里却还在回味下午那短短二十多分钟的谈话。
顾南川把文件合上,起
走到窗边。城市的灯火在下方铺开,冷而清晰。他站了很久,直到那点因为下午谈话而升起的、细微的兴奋,被他重新压回冷静的壳里。
而是因为,在那二十多分钟里,顾南川第一次认真地、单独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这个人
上。
既然他说“提前
好准备”,那她就
到让他挑不出问题。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面前是一份已经看完的文件,却迟迟没有放下。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下午木月回答问题时的样子。
她把电脑关掉,起
去煮面。水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一边等面熟,一边想,明天要不要提前把可能用到的资料再准备得更充分一点。
夜色渐渐深了。木月吃完面,把碗洗干净,靠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灯火。城市的夜晚永远热闹,可她的出租屋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
。
同一时刻,顾南川的住所。
确认完这些,再往下走。
他还不能急。
这句话像一把细小的钥匙,轻轻卡进了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位置。
以后会多一些。
这种特质极其适合被引导。他不需要用强
的手段去打破她的防御,只需要把规则立得足够清晰,把节奏控得足够稳,她就会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
甚至会在明确的边界里感到安全。
耐心。她值得他多花一点耐心。
木月回到工位后,并没有立刻开始
理刚才的文件。
顾南川问她“面对压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又问她“会不会排斥明确的规则”。这两个问题听起来和工作相关,却又隐隐超出了普通工作指导的范围。她说“清晰的规则反而让人安心”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深了一点,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是因为内容有多特别。
”
她轻轻关上门,站在走廊里,心
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关掉灯,躺到床上,闭上眼。
?s i mi sh u w u .com
木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发现它又有点热。
木月把那两句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耳尖微微发热。
木月回
,看见他已经重新低下
理其他事情,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冷静而疏离。
简洁得像他本人。
“清晰的规则反而让人安心。”
邮件发出去不到十分钟,顾南川的回复就来了。
“好的,顾总。”
单独谈话。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
又轻轻漏了一拍。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原本平静的水面,
开一圈细微却清晰的涟漪。
他要确认她的接受度,确认她的羞耻与好奇是否真的并存,确认她在被推近边界时,会不会选择留下。
顾南川抬手按了按眉心。
以后这种谈话会多一些,这意味着她和顾南川的接
,会比现在更频繁,也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