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東西、背包和攝影機很快全
裝袋。工程組先撤回上層,這段支線也暫時封住。
畫面亮起時,鏡頭晃了幾下。一隻沾著灰的手從畫面前掠過,攝影機被放到桌面。男人俯
調了兩次角度,確定鏡頭能拍到自己後才往後退。
林晚走到桌邊。
「第三隊的。」
儲存卡還在。
設備人員
上手套,把攝影機拿起來看了看。
「可能。」
林晚也往工程組的方向走。走出一段之後,她的注意力卻還停在剛才那句話上。
裡面很亂。
下午兩點多,一組工程人員在設備層東側確認
線時,發現一
沒有列入完整清理紀錄的防火門。
「研究區下午也看?」
「不睏。」
顧沉很快被叫過來。
「備用電力會一起走。」
通
盡頭是一間設備室。
他看了她兩秒。
下午的勘查重點轉入地下。
靠牆那側壓著一台小型攝影機,外殼落滿灰,側邊有一
明顯撞痕。
最前面的人往裡走了十幾公尺,很快停下。
檔案不多。
「第三搜索隊,補充紀錄。現在是五月二日,晚上九點四十六。我在地下設備層東側維修區。」
工程圖上顯示,後方是一段獨立的設備維修區,和主要地下空間相連,沒有直接通往地面的出口。
這間設備室從來沒有出現在第三隊成功送回的紀錄裡。
他轉過
,接著確認剛才那條南側通
。
林晚頓了一下。
「嗯。」
背包裡很快又翻出一件識別物。
第三支隊伍。
林晚盯著那個標記看了兩秒。
房間裡的人慢慢聚到螢幕前。
「這裡之前進去過嗎?」
兩張摺疊椅倒在地上,牆角堆著幾個空水瓶,一個早已發霉的背包靠在設備櫃旁。桌面散著一些小東西,大
分都被灰蓋住了。
沈辭把圖重新折回原本大小,抬眼時,兩人的視線正好碰上。
旁邊的人把這一項重新記進表格。
有人在旁邊叫他。
門半開著。
「前面有東西。」
「你也去?」
他停了一下,往門口看了一眼。
負責帶路的軍方人員翻了一下紀錄。
林晚跟著過去。
當時大
分人力都放在找人、回收遺體和裝備。現在A3準備重新啟用,那些留下來的空白得一段段補上。
風從兩棟建築中間穿過來,把幾縷頭髮
到臉側。她抬手撥開,很快跟上前面的人。
林晚想起第一階段實地走過的路。
林晚站在顧沉旁邊。
前面幾段都壞得很厲害,有的只剩雪花,有的亮不到幾秒就斷。
「這個還能讀嗎?」
十一分二十七秒。
「那南邊比較好。」
攝影機帶回臨時據點後,設備組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儲存卡裡的內容讀出來。
沈辭嗯了一聲。
「今天不睏?」
林晚問。
顧沉接過去,
對了編號。
她很快想起那次在診療室裡睡著,醒來時
上多出的薄毯,還有沈辭坐在床邊,手裡那支很久沒動的筆。
「我們進來的時候
主要通
在先前的聯合調查和後續回收時已經重新標記過,整片地下複合設施卻比地面複雜得多,仍有不少和已知活動路線無關的支線只確認過入口。
幾名外勤人員接手。
「看過門口,裡面沒走。」
林晚又往圖上看了一會兒。
最後一段保存得最好。
他的軍方制服已經髒得厲害,左側袖口破了一角,肩膀到
前都是蹭開的灰。他低頭拉正衣領,又拍了拍
前,最後站直
體,抬手敬禮。
畫面上的日期停在五月二日。
防火門打開後,裡面是一條不算長的通
。地上積著厚灰,牆邊幾


線早已鏽得發黑。
他先看圖,又站在門前確認了一遍周圍,才讓工程人員退後。
「不知
,先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