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扭到一边，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肩膀上。她想说什么，但嗓子抽紧，发出的只有混的、带着气声的音节：“呜……不……不要了……”

        板寸的裆已经得老高，他把腰往下按了按，但按不下去。黄的手直接伸进了口袋，压在自己裆上。瘦高个的呼声现在是整个厕所里最响的。另一个站在隔间旁边的男生，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脸憋得通红，眼神已经不对了，盯着季夏夏间那片被鞋底碾得乱七八糟的粉肉，嘴微张着，像是在发愣。

        陆之许往前走了半步。就半步。他从门口走到了洗手台的侧面，离季夏夏大概两米远。这个距离他能看清楚所有细节——被鞋底碾得翻卷的小阴、那颗充血的小豆子、亮晶晶的从口渗出、女在压力下绷成半透明的。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下巴全是血和泪和口水的混合物，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太像人声了。

        他看着她，手在兜里停住不动了。他的嘴微微分开，尖抵了一下上牙床。然后他偏了偏，对沈南璟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语气很轻，像是在聊天：“差不多行了。”

        沈南璟回看了他一眼，没理，转回去。他把脚又往前推了一下。这次鞋底的齿纹卡在她的口，那个小小的肉孔被撑开了浅浅的一圈。橡胶的冰冷感从阴口传上去，她的下腹开始抽搐，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肚脐在灯光下缩成一个小凹。

        她的阴很紧，非常紧。橡胶只陷进去大概一个指尖的深度，就被女和紧窄的肉挡住了。但那已经够了——异物的入侵感让她的整个盆骨都在痉挛。口那一圈肉本能地收缩，想把橡胶挤出去，但越收缩越夹得紧。她的内是热而的，裹着冰凉的橡胶，那种温差让她的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能不停地分。

        顺着鞋底往下淌，在她大内侧留下几亮痕。

        “太紧了，进不去，怎么办呢～”沈南璟眉挑了挑说。他没有继续推，而是把脚往上抬了一点，用鞋底的边缘碾住了她的阴。

        那颗充血的、红粉色的小豆子被橡胶纹路碾住的一瞬间，她的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整个背离开墙面，往后仰，脖子上的全鼓起来。她的嘴张开，但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快感太剧烈，把声音堵在了咙口。她的阴在鞋底的碾磨下了一下，又了一下，然后她的口突然涌出一大透明的，顺着往下淌。

        在所有人面前。

        她高了。

        是不由她控制的。她从不知自己的阴这么感——她从来没碰过那里。但橡胶纹路糙的摩和压迫直接碾在那个最脆弱的点上，她的就背叛了她。阴深有一酸胀的、酥麻的电炸开，沿着脊窜到后脑勺，又窜回来，在会阴汇聚成一热，然后出来。

        她的了。整个人往下出溜，骨撞到洗手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如果不是板寸还在拽着她的发，她就直接到地上去了。

        厕所里安静了两秒。

        “她……她了？”黄的声音像是在看什么科学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