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大内侧。

        “别……别看……你们别看……求你们了……不要——”她的声音彻底哑了，不是哭了，是嗓子里的水分被消耗干净之后的那种干哑。眼泪还在，但没声了。

        沈南璟往前走了一步。他抬起右脚，踩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

        丁靴。黑色的，面是旧款，鞋底是厚橡胶的深齿纹，齿纹里嵌着灰土和干了的碎叶子。他把脚从洗手台边缘移到她的间。鞋底对着她敞开的心，停在离她阴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橡胶的味混着尘土味，飘进她的鼻腔。

        季夏夏低看见那只鞋底。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疯狂摇，发在背后甩来甩去。“不要……不要这个……求你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说对不起行不行……我给你磕……我给你磕……”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抖，像被风散的纸片。她的拼命往上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面。

        板寸把她往下按。她的被重新按到和鞋底齐平的位置。她的阴口正对着鞋底的齿纹。

        沈南璟把脚往前推了两厘米。鞋底贴上了她的阴。

        冰的。的。粝的。

        那些橡胶齿纹压上她两片鼓鼓的大阴，把柔的粉色肉压得往里凹陷。她的大阴太饱满了，被鞋底一压，向两边挤开，出了藏在中间的蝴蝶。鞋底的齿纹抵着小阴薄薄的边缘，每一条橡胶纹路都陷进那两片得透明的肉里。

        季夏夏嘴张着，咙里发不出声了。她的剧烈地抖，大内侧的肉在痉挛。她伸手去推沈南璟的，但她的手太小了，刚碰到他的子，就被板寸拽回来重新反剪在背后。她用脚后跟蹬墙，想把自己的推上去，但鞋底压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她一往上蹭，橡胶纹路就碾着她的阴往上刮。

        糙的带着泥土颗粒的橡胶，碾过她最柔、最的那片肉。每一颗齿纹都像一把极小的锉刀，从她的大阴刮到小阴，从阴包上碾过去。疼痛是钝的——但比疼痛更让她崩溃的是另一种感觉。她的阴在橡胶纹路碾过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极细的、像电一样的东西从那个点窜上来，窜到尾椎骨。

        她的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得更凶了。

        沈南璟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脚停了一下，低看着鞋底和那片粉肉接的位置。他的脚腕又往前压了压，鞋底更深地陷进她阴的隙里。那两片蝴蝶被橡胶纹路挤压得变了形，往两边翻卷过去，一片贴在左边大内侧，一片贴在右边。她的口完全暴出来了。

        很小。只有一个绿豆大的凹陷。颜色是极的粉色，口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女，紧紧地闭着。已经被一层亮晶晶的覆盖了。

        她了。

        那种透明的、黏黏的从她紧闭的口渗出来，量不多，但足够让那圈肉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渗到她的大阴上，渗到鞋底的橡胶纹路上，在她挣扎的时候拉出一极细的丝，断了，黏在鞋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