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该收多少便是多少。”
后安静了片刻。
“何况她欠的,不止这一份。”
“好像没有方才那么胀痛了。”
“去告诉三爷。”瘦高男子
,“这条街新开的买卖,本来就该交一份安稳钱。”
起初,他只觉得柜台后的女大夫有些眼熟。直到
抬
送客,他才终于认出了那张脸。
她很快恢复镇定,拿起算盘。
可这是姜氏医馆真正挣到的第一笔钱。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觉得,自己留在肃州开一间医馆,并不只是一个仓促决定。
“我今晚回帅府吃饭。你一个人关门?”
“我不是来看病的。”
蹄在医馆门前停下。
这间铺子或许真的能够开下去。
凉气。
妇人直接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
“竟然是她。”
“你再不走,大帅府的人便要进来抬你了。”

蘸了蘸墨。

目送三人的
影消失在街角,转
回到柜台后。
沉稳的脚步声跨过门槛,在柜台前停下。
“之前穿着男装,到没看出来。”
她打开账簿,端端正正写下日期。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车驶入长街,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医馆已经打烊。”
背对着来人,“看病明日再来。”
诊金七十五文。
斜阳一点点退出门槛,前堂渐渐暗了下来。她点起灯,将白日里尚未归置完的药材逐一收入药柜。
“这么长的东西,竟一直留在里面?”
伤口重新包扎好以后,年轻女子额
已经满是冷汗,神情却明显放松下来。

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
。
她在军中
理过太多箭伤与刀伤。比起从血肉中取箭
,这
木刺并不算难。

将木刺放进托盘,重新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妇人见她坚持,只得将铜钱收下,带着女儿告辞离开。
“问诊十文,取木刺二十文,外敷药与两服汤药共四十五文。一共七十五文。”
中年妇人听得连连点
。
瘦高男子眯了眯眼睛。
哥舒莫罗凑到她
旁。
旁的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同伴不以为意。
“谁?”

站在柜台后,看着手里的七十五文诊金。
“不然呢?”
他想起客栈里见过的那包红宝石,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笑意。
黄昏时分,斜阳越过屋檐,落进医馆前堂。
哥舒莫罗磨蹭半晌,终于不情不愿地站起
。
“所以吃多少药都不会好。”
有人翻
下
。
大帅府派来的两名侍卫已经在门外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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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
也行。”
这是医馆开门以来,第一次有人叫她姜大夫。
“先还药材钱。”
“若有人上门闹事――”


干墨迹,将账簿轻轻合上。
此时,街对面的茶摊旁,一名瘦高男子盯着姜氏医馆看了许久。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这便算开张了?”
“前几日带着一包红宝石,从我们手里逃掉的那个小子。”
哥舒莫罗朝门外看了一眼,只得跟着两名侍卫离开。
“这笔诊金只够买一条羊
。”
“异物取出以后,疼痛不会立刻消失。今日不可沾水。明日过来换药,若夜里发热,立即让人来找我。”
总不能每听见一次
蹄声,她都要抬
看上一眼。
“那个胡女不好对付。”


了
酸痛的肩膀,正准备关门,外面忽然又传来一阵
蹄声。
“姜大夫,今日诊金多少?”
一
熟悉的声音低低响起。
他的脸上还留着几日前被哥舒莫罗打出的淤青。
“不必找了。若我女儿的伤能好,这些便算谢礼。”
“算。”

又开了两服清热消
的药,将用法逐一交代清楚。
“那明日是不是应该买只羊庆祝?”
“少打旁的主意,她
上的货才值钱。”

拿起银子称了称,又从钱匣里数出多余的铜钱。

动作微微一顿。
等到最后一只药瓶放回原
,长街上的喧闹声已经散尽,只余偶尔经过的更夫与风
幌子的轻响。
铜钱并不多,甚至抵不上新药柜的一只抽屉。
同伴盯着

上的襦裙。
哥舒莫罗脸上的期待顿时消失。
白日里已经认错过一次。
“再能打,也不能十二个时辰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