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白浊已经开始从端溢出，顺着滴滴答答往下淌。

        姜如音迷迷蒙蒙地看着那个画面，羞耻和动情同时涌上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加快了一点，水声变得更明显。

        好羞耻。

        可是……好热。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撑开的姿势，偶尔会因为某个角度而轻轻发抖，透明的水顺着指往下淌。

        秦聿被她这细小的反应弄得口发紧。

        “音音……你这样……”他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只准我看。”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姜如音的嘴动了动，声音糊：

        “……阿聿。”

        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被这句话击中。

        “再叫一次。”

        “阿聿……”

        秦聿的动作彻底乱了节奏。他盯着屏幕里那张半梦半醒的脸，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皱眉、发抖，看着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在按他的话把自己打开。

        安全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他低着，声音几乎是从咙里挤出来的：

        “看着我……别睡过去。”

        “和我一起沉下去，音音……在我们自己的梦里。”

        姜如音努力睁了睁眼，视线却已经有些散了。她还在撑着自己，还在回应，比意识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姜如音”，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夹紧。”

        “只准想着我高。”

        姜如音的手指还埋在自己里，被他充满训诫意味的话语，刺激得下意识夹紧。

        内瞬间绞住指节，透明的水涌得更凶。她整个人颤得厉害，眼打架，却还在努力睁着眼看他，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

        “阿聿……我、我要……”

        “音音，”他低着，姜如音的名字在他尖上旖旎回转，“看着我。”

        姜如音在临界的边缘睁开眼。

        他看着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他尝试第一次问出了他的不安。

        “你真的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啊……”姜如音在快感的峰浪里歪着，意识迷离间，察觉了他的细微的变化，“又乱想了……嗯？”

        口的沉闷，在温柔的嗔怪里落地。

        “好。”他低声命令，手上的套弄到了极致，“去给我看。”

        最终，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了点。

        花里的水不受控制地溅出来，一接着一，直接打在屏幕上，把镜糊得一片模糊。

        秦聿出来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白浊溅在自己小腹上，他却连都顾不上，只是着气，盯着屏幕里那还微张的地方。

        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声。

        姜如音已经又有些撑不住，眼不停地往下掉，手指也从自己里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嘴：

        “阿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