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用手……帮我撑开。”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请求，也带着一点压抑的急，“对，就这样。把两边都拉开，让我看清楚里面。”

        “怎么已经这么了……”他的声音感又低沉，就像是直接附在她耳肉上厮磨，“才刚碰到自己，就这么多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又往里送了送，声音得几乎碎掉，却还是跟着说了：

青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的端已经得发亮，每一次拉扯都带起重的息。

        可她真的重复了一遍。占有、满足感同时涌上来，让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乖，说给我听，我需要你。”秦聿呻着，祈求着。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颤了一下，脸颊烧得厉害。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在那里，咙有点发紧。

        “告诉我你有多想我……音音，想不想被我到最深的地方？”

        他太熟悉那了。

        姜如音迷迷糊糊地照，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口在她指下轻轻颤抖，水声变得清晰起来。

        秦聿的呼彻底乱了。

        秦聿的手正握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青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端已经得发亮。

        “……想被阿聿……到最深的地方……”

        “音音，用指腹，顺时钟方向慢慢……轻一点。把眼睛闭上……就当是我的手在摸你，嗯？指尖到的地方，就是我在亲你。”

        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发抖，看着那口花被她自己掰开玩弄，不断渗水，自己的手也越发

        姜如音被残存的羞耻所牵引“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秦聿盯着那里，自己的手上下套弄的速度慢了下来，却更用力，像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嗯……那里……阿聿……好酸”

        她的手指分开，粉的内里完全暴在镜前。已经有些，口轻轻收缩着，透明的水光在屏幕光下细细发亮。

        “再托高一点……对，用手指一尖。音音，再往镜前送一送。”

        一种细细的羞耻慢慢爬上来――

        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被他一点点诱导着，把平时绝对不可能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秦聿盯着她的手指，呼更重了。“音音，乖，跟我念。说，‘我的小已经透了，想让老公进来’。”

        姜如音的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明显绷紧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重的睡意，却很诚实：

        “我……我的……我的小已经透了，想让老公进来。”

        “再插深一点。还记得吗？我以前到你的时候，你最受不了的就是那里。想象是老公在往里。深一点，别逃”

        “小声点哭……把小再撑大一点……对，别怕羞。把里面都给我看。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音音。”

        秦聿原本以为她会拒绝。

        她迷迷蒙蒙地看着屏幕。

        明明很困，却还是把眼睛睁着。

        姜如音的脸颊发热，呢喃着回了一句：“因为……看到你了……”

        她依言用指腹弄，动作慢，却因为迷离而格外诚实。尖在她指间渐渐变得，偶尔被自己重了，还会发出嘤咛的鼻音。

        就是那里。以前每次到那，她都会突然绷紧。

        姜如音依言照，睡裙的下摆被她随意拨开，双微微分开。

        这种话她平时连想都不会想，更别说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半梦半醒间，羞耻被他的祈求泡了，抵抗力低得可怕。她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糊地重复：

        “手机往下移一点……放到能看清楚的地方。”

        隔着屏幕，两个人都把最私密的地方暴给对方。这个认知让她心收紧了一下，意更明显了。

        她真的说了。

        秦聿的呼明显重了。

        那里紧得几乎让人进退两难，每往里送一分，她就会轻轻发抖，口一缩一缩地着他。现在那就这样被她自己打开，对着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在看他弄自己，而他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