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江云舒没动。宋希泽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他的信息素淡淡的，不像平时那么张扬，反而有一点……柔。

        江云舒不知他怎么了，也没问。过了很久，宋希泽才开口。

        “江云舒。”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抬起，看着他。

        “我是说，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他说，“你妹妹迟早会知你在什么。到时候你怎么说？”

        江云舒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不会知。”他说。

        “你怎么知？”

        “我不会让她知。”

        宋希泽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

        “你倒是真疼她。”他说。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又躺回去，抱着他。这次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也有个妹妹。”他说，“很小的时候，生病死了。”

        江云舒愣了一下。

        “那时候我也小，救不了她。”宋希泽的声音闷闷的，“后来我有钱了，有权了，什么都有的，但她没了。”

        江云舒沉默着。

        “所以我看你那样，有时候会觉得……”宋希泽没说完，顿了一下，“算了，不说了。”

        他松开江云舒，翻过去，背对着他。

        “睡吧。”

        江云舒看着他的后背，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宋希泽翻过来。

        宋希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江云舒就俯下，吻住了他。那是江云舒第一次主动。宋希泽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感觉到江云舒的嘴贴在他嘴上，有点凉，有点干，但确实是主动的。

        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抬手，扣住江云舒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

        那天晚上，他们又了一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宋希泽压着他，而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江云舒还是不怎么出声，但他会回应了，会伸手抱住他的背，会在他进入的时候收紧手臂。

        完之后，宋希泽抱着他，不想松手。

        “江云舒。”他喊。

        “嗯。”

        “你知不知，你这样，我会越来越放不开。”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睡吧。”

        他闭上眼睛，把江云舒往怀里搂了搂。

        江云舒没有挣开，就让他搂着。

        窗外下着雪，屋里气很足，两个人抱在一起，有一点热。但谁都没动。

        第二天早上，江云舒醒来的时候，宋希泽已经不在了。

        床柜上放着一张卡，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下周别来了，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