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點左右。」
那卷金色緞帶也跟著亮起,短暫地映進她的眼底。
陸霧晨抬眼看她。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曉月傳來訊息,說她正在來的路上,大約再二十分鐘。
「熱拿鐵好了。」
過了片刻,陸霧晨才起
回到吧台。
林葳的指尖在那枚木質小鹿的邊緣停住。
「好。」
「有空。」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輕點了點頭。
「照片裡沒有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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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輕輕點頭。
吧台後方有人喊了一聲單號,店員匆匆走過。陸霧晨卻沒有立刻回頭,目光仍然停在她臉上。
陸霧晨停頓片刻,才補充
:
她低下頭,用小匙輕輕攪了攪咖啡,勺柄碰到杯
,發出很輕的一聲。
「蘇先生說,妳們剛離開不久。」他的語氣平靜,「現場人不少,氣氛很好。」
「不過昨晚看起來,現場還是準備得很完整。」
蒸氣機運轉的聲音在午後店裡顯得格外清晰。林葳走到窗邊坐下,把包放在腳邊。聖誕樹上的燈光落在桌面,
白色的光暈不刺眼,只靜靜地鋪開一小片柔和的亮色。
他答應得自然,沒有追問她想去哪裡。
她將那點微妙的情緒壓回心底,轉頭看向吧台。
林葳看著他的背影,掌心仍然貼著溫熱的杯
。門外還沒有傳來曉月的聲音,只有聖誕樹頂端的燈串在她抬眼時恰好閃了一下。
「好。」
葉間一枚木質小鹿。
「昨晚我跟朋友去卡蜜看展。」陸霧晨開口。
「嗯。」陸霧晨看了她一眼,「妳昨天什麼時候去的?」
兩人並肩站在聖誕樹前,看著枝葉間交錯的燈光。窗外偶爾傳來車
聲,隔著玻璃後顯得遙遠而模糊。
陸霧晨回到吧台後,開始替她準備飲品。
「聽說楊小姐那邊的展覽資金好像被撤了一
分。」
「想喝點什麼嗎?」
沒過多久,陸霧晨端著咖啡走過來,在她面前放下。
「可歆跟蘇逸懷他們準備很久了。」
「那我再傳餐廳位置給你。」
「它在後面。」
話問出口後,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林葳握著杯
,熱度慢慢透進掌心。
林葳的語氣不自覺快了一點,「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林葳側過臉看他。
「明天晚上……你有空嗎?」
簡短的回答讓林葳原本微微繃緊的肩膀放鬆下來。
林葳回了一個「好」,便將手機放到一旁。
「嗯,昨天剛好有一些活動。」
順手將糖罐往她手邊推了推,接著在她對面坐下。
陸霧晨從吧台後走出來,在她
側停下,沒有刻意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