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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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载音响里的钢琴曲还在播放。已经换了一首，和弦低沉悠长，旋律在最高音区游走，像是一只猫在月光下走过钢琴的键盘。音乐声填充了车厢里所有的空隙，填满了他和她之间那两dao呼xi的空档。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tou看了一眼屏幕。是莫知舟发来的消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她吓了一tiao，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了大tui上。

        她感觉到tui间又有一些yeti渗出来了，温热的，顺着她的大tui内侧往下liu，被旗袍的布料xi走。月白色的丝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暗chu1几乎看不出来。

        她把tui并得更紧了，手指掐进掌心里。

        车子开上了高架。

        高架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两侧掠过去，橘黄色的灯光在她的脸上交替明灭。她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的路，视线越过挡风玻璃，落在远chu1城市的剪影上。

        他打开了转向灯，变dao，看不出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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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的时候，周贻兰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大tui内侧那片shihua是什么时候变干的了。

        她只知dao那gen丁字ku的细绳在后半车程已经不再chaoshi，而是变成了一种发ying黏腻的chu2感，像是一dao细细的胶水涂抹过。

        她并着tui，一步一挪地跟在沈砚之shen后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镜面墙bi里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他西装革履，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旗袍加shen，站姿端正，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chao红，被电梯里的白光一照，无chu1遁形。

        他没有看镜子里的她。他按了上楼的按钮，把手指插进ku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上方tiao动的数字。

        周贻兰站在他shen后半步的位置，垂着眼，看自己弄脏的旗袍布料。

        电梯到了，门开。沈砚之走在前面，侧shen让她先进去。她从他shen侧ca过去的时候，闻到他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味dao。

        她走进去，弯腰换鞋。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弯腰动作又往上hua了一截，lou出她膝盖下方那一块已经淤青了的pi肤。被手套箱边缘硌出来的一圈暗红色的印痕，在她白皙的tui上格外明显。

        她还没来得及直起shen，一只手就从她shen后伸过来，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沈砚之的手。

        他没有换鞋。他只是在她shen后关上了门，金属锁she2咔嗒一声hua入门框，落了锁。然后他的手从她的后腰上往前hua，扣住了她的kua骨，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xiong口。

        “别脱。”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的，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喑哑。

        这语气倒是和刚才在车上的语气不一样了。

        像是他憋了一路的那gu火终于烧穿了那层冰壳，往外冒了出来。

        他的手从她kua骨上hua下去，撩起她旗袍的下摆，摸到她tui间那gen丁字ku的细绳。他的手指沿着那gen细绳来回捋了一下，感觉到那条绳子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干了。”他说。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勾住那gen细绳的两端，往两边一拉――丁字ku的那个小小的蝴蝶结被他拉开了，那gen细绳从她腰侧松开，沿着她的大tuihua落，掉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周贻兰的呼xi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tou看他的表情。她只是站在原地，旗袍的下摆还堆在她腰上，lou出她整个下半shen。玄关的灯是nuan黄色的，照在她luolou的tunbu上，把那片pi肤照出一种柔和的、瓷质的光泽。

        他拽着她，径直走向了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天际线――万家灯火，远chu1的电视塔闪着红色的光，近chu1的写字楼里还有几层亮着灯。

        三十七层的高度，对面没有能直视进来的楼，但建筑物的光还是透过整面玻璃窗洒进来，把她和他都照得轮廓分明。

        他把她带到客厅的正中央，然后放开了她的手。

        “跪着。”他说。

        “有病。”

        周贻兰暗骂。

        她的旗袍还穿在shen上，只是下摆被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