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更震惊了，看看你，看看贺檩，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贺助理――可能是跟她搬弄过什么是非――尴尬得要裂开，面红耳赤地又去拉她的袖子。

        你移开视线，嘴颤抖，悲伤地看向地面。

        神色和以往不一样。不是隐尖锐反抗的倔强。好像只是…纯粹地感到悲伤。

独自留在公司吃饭。同样失去饭搭子的贺檩和一个女孩一起去食堂，看到你就跟你打招呼。――他旁的女孩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等他要走了也没跟着走。贺檩尴尬地拉她的手。她这才迟疑地叫了一声：“…黎？”

        最近临时请假录新综艺，发染成银蓝色的男明星姿态懒散地坐在黑色真沙发，双脚搭在透明茶几，抬高手臂、百无聊赖地在玩电子游戏。

        “…好久不见，尹虹。”

        对了。贺檩跟你也是校友。

        你低下，礼貌问候：

        ……大学的同班同学。毕业后进晟奇工作，每天在朋友圈发乙女游戏男主角的女孩子。你经常给她朋友圈点赞。

        “小虹，要不咱先走吧。黎老师还要吃饭呢。”

        多少有点对他不满的意思。

        之前你问过她叶青的事。那时候没想到他会神经到把你搞进公司。现在遭报应了。看表情、对方很显然知你就是传闻中那个被包养的秘书。…印象中是跟叶青的助理关系不错才知那么多；原来助理指的就是贺檩啊。

        “…今天没心情。”你低声说。

        又要说很过分的话了吧？是你见过格最恶劣的人。每次、都挑一大堆最难听的话羞辱你。床上的反应很稀薄，从不到最后。更喜

        按理来说不应该。

        你一怔，抬起。正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视线相对，她的视线逐渐从怀疑变成震惊。

        大概又会和你的大学同学搬弄什么吧。仔细想想实在是很合理。毕竟是同校，在一个公司，多少会互相照顾。这件事之后会不会又传到其他校友耳中呢？你大学就是在上海念的书呀。

        尹虹一动不动，定定地原地站着，见你面不改色，又垂下去吃饭，脸上震惊渐渐变成了失望和难过。

        他还是不信，垂丧气如丧考妣地回去了。

        上次就是这样。

        有点熟悉的声音。

        没力气和他虚与委蛇。

        “……”

        “我知呀。”他仰躺着，亮晶晶的发压在沙发，眼睛盯着高的手机屏幕，指尖动的飞快。“来找你的呢，姐姐。”

        他是叶青的私人助理。

        她什么也没说，转走了。

        但胃里坠着一块。沉甸甸的。不上气。

        综艺取景地离晟奇很近，车里没有室内舒服。休息时间他常跑来空调。

        办公室冷风开着。

        毕业后很多人都留在这里。你逃离过，现在以令人不齿的姿态又留下来。

        ……

        银发男生不知所措地放下手机；顿了顿，把双从茶几上移走；又顿了顿，坐直，站了起来。

        男明星一怔，指尖停了，银发仍靠在沙发上，垂下眼望向你。

        你平淡地对她点。

        可能也会有人羡慕吧。毕竟赚得实在很多。

        “…不会跟叶总说的。”你疲惫地说，“真的没关系。”

        叶青一句话就能让他转岗。

        叶青不在，被他带去游轮弄得很狼狈。你的金主之后很不高兴。当天晚上在浴缸里仔仔细细地替你按摩了许久；昨晚本来预计要去玩的场也没去。

        “…真的没心情。”

        “向先生。叶总现在不在公司。”

        像女孩子一样温修长的手落在肩，你偏过脸，不想被对方看见表情，还是静静地掉了眼泪。

        你居然忘了这码事。果然是最近经历太多了。

        吃完饭回办公室，贺檩追过来跟你歉，语气惴惴不安。你没太理解，说没关系。他还是反复反复地歉，样子异常紧张不安。你这才意识到，他是怕你对叶青…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