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间多出来的那条窄的时候，顾临川的呼更重了。沈抬眼观察顾临川的表情，感如他，只要顾临川的表情里但凡有一丝丝厌恶，他都会立刻将顾临川推开。

        但顾临川没有。他只是抬手轻轻摸了他的，那一下温柔的碰传递了很多，怜惜，接纳，心疼。沈感觉自己的眼眶微微发酸。

        顾临川的手指碰到他间的那一刻，他的猛地弹了一下。

        那涂了药膏的指腹按在闭合的大小阴之间，沿着那条细缓缓动了一个来回。药膏在肤上化开的地方开始发热，像有人拿热巾敷在那里，又又。顾临川的动作极慢，每一下都在等他的反应，碰到他感的地方就停一停，等他呼平稳了再继续。

        “放松。”顾临川低声说，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柔，“药要涂到里面去才会见效。”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往下走，找到那个紧闭的入口。他记得那探撑开它的感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顾临川立刻停了动作，手指只是放在那里，没有往里压。

        “我知你怕。”顾临川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这句话他才动。他的指腹开始绕着那个入口打圈，一圈一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用力一点。药膏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一点地蹭进了入口的褶皱里，那些从未被碰过的肉被药中的成分激活，开始发热，膨胀，分出一层薄薄的黏。

        他的呼变得不均匀。

        顾临川的第一手指进去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的息声――短促的、被堵在咙里的一半的气音。那手指不是探的金属那样冷，它温热而有生命，能够感知他的每一次收缩并随之调整力。药膏在里面化开，涂满了内的第一节指节，他的开始不自觉地住那手指。

        “还能再进吗？”顾临川问。

        他没有回答，但他微微抬了一下腰。他的把那手指吞得更深了，直到整个指节都没入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地方。顾临川的手指在深停住，让他适应，另一只手温柔地掐捧着他圆的，一下下合着按摩着。

        他低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顾临川的一手指埋在他的里，动作克制成那个样子，却让他间一片。

        等到他渐渐适应后，那手指动了，指腹在深找到某个凸起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一让他发麻的感觉从那一点辐开来，他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出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

        “呃啊――”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