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很轻，却重重地砸在了顾临川心上。顾临川转过来看着他，走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到顾临川看他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碎掉，那种长久地、无望地爱着一个人却以为永远不会被回应时才会有的眼神。

        他伸手拿过那觉醒膏，透明的凝胶从口挤出一点，涂在他的食指指腹上，药膏化得很快，遇到温就变成一层油的薄。

        “疼。”沈说，声音有些。

        沈愣了愣，Alpha是本能驱使的、基因里刻着征服的动物，那些人在他发情期靠近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眼睛发红，呼重，本不会问他的意愿。但顾临川站在门口，手还被他攥着，浑的肌肉都在对抗自己的本能，只为了让他好好休息。

        顾临川把门关上了，关门的声音很轻，锁卡进锁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玄关的灯是黄色的，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拖在地板上。顾临川先在鞋柜旁蹲下来，替他把鞋脱了，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解鞋带。

        “你好好休息下。”顾临川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我去帮你买――”

        他点了点，在床单上微微往里夹了一下。顾临川帮他除去子，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没穿内。

        沈脸颊绯红，他怕顾临川以为自己是一个喜欢真空的变态，连忙解释：“内了，丢在医院了。”

        他的脚踝被那只温热的手握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顾临川替他脱完两只鞋，才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顾临川比他高了大半个，微微低下来看他。

        他走在前，卧室的门没关，床上的被子还乱着，早上起床没叠。他坐到了床沿上，双手撑在两侧，膝盖并拢。顾临川坐到床边，摸着他的耳尖，温柔得不像话，“还疼吗？”

        “我会很轻。”顾临川说，“你随时可以喊停。”

        “去卧室。”顾临川说。

        他把觉醒膏进顾临川手里。那药在两掌之间传递，顾临川的手指碰到他手心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确定？”顾临川问。三个字，每一个都被他咬得很轻很重，像把一颗心捧出来放在自己手心上。

        他把觉醒膏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银色的铝在灯光下反着光。

        “别走。”他说。

        “你能不能帮我？”

        顾临川好像被他紧张的神情逗乐了，轻轻笑了下。他歪了歪，一只手覆上他的膝盖，掌心温热，轻轻往外推了一下。他的被缓缓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出的大内侧肤上还残留着检时没干净的水光。

        “你知我有多想留下来。”顾临川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你现在的状态不对。我，我怕我控制不住。”

        “检的时候，我的生腔闭合度太高，”他说，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声音显得平静，但气声却溢出来，不像任何时候的自己，“说我必须用这个药…合Alpha，才能打开。”

        他抓住了顾临川的手腕。

        疼。那金属探撑开他从未打开过的入口时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但他第一次感觉自己里有什么地方活了过来，像一个被关了太久的被困者，在门被撞开的瞬间既痛又喜，充满希望。

        顾临川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他的眼睛有点发红，他的嘴抿成一条线，结上下动了一下，把那句“早知我该陪你去”咽了回去。

        他点。

        看到

        顾临川说着就闭了闭眼，结动，他的呼被空气中甜腻的Omega信息素勾得重，在安静的楼里，有很强的存在感。

        那只手腕比他了一圈，骨节分明，脉搏在他指腹下有力地动着。他能感觉到顾临川整个人僵住了，那个Alpha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又缓缓松开，像在拼命压制什么本能。

跟进去。